他们的战斗方式狂暴而直接——见到目标便当场引爆魂火。
这种近乎自毁的打法,让团员们一度陷入被迫撤退的局面。
但冷凌霜在一条下水道中引发“蒸汽爆裂”,瞬间吞没了追击的狂信徒,还让这一带的热网瘫痪了半天——神宫失去了在这一片区的感应力。
罗生坐在一间破旧钟楼的高处,手边摆着三份情报——
军府的灰衣人死亡名单、公社零域的黑客名单、神宫损失的信徒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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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道:
“三方都以为自己在逼我,其实他们在逼的是彼此。”
下一步,他让龙侠客团分成三队,直接顺着暗网的悬赏源头反向追猎——
不是防守,而是进攻,让三方知道——
猎杀与被猎杀之间,只有一个夜晚的距离。
午夜的幻都,三条街同时爆发枪火。
流火从地平线的黑暗中蔓延,如同一条条炽热的脉络,贯穿这座将被彻底点燃的城。
而罗生知道,这只是猎杀与反猎杀的第一幕。
第二幕——将是摊牌……
粉铝幻都的钟楼,在午夜零点敲出第一声沉闷的回响时,这座城市已经不再安睡。
远处的军府营火、民科公社的光屏塔、咒铁神宫的魂灯光柱,在夜色中像三支插在幻都心脏的长矛。
而罗生坐在钟楼高处,眼中只有一幅巨大的、血色的棋盘。
军府——铁阙将军的“灰衣人”精锐,悄然布下了从西区到中央广场的包围圈。
他们带着可折叠轨道炮与便携护盾,打算先制服龙侠客团,再用他们换取粉铝国的最高军事控制权。
公社——苍岚议长召回了“零域”残部,搭建了全城最大的信息阻断网。
他们的计划是切断军府与神宫的通讯,让双方在误会中自相残杀,然后自己坐收渔利。
神宫——弥娅大祭司派出的圣卫团披着咒甲,带着半城信徒,从地下魂道包抄而来。
他们打算以“神启”之名先清除异端,再在幻都中心立下新的圣坛。
三方同时发动——但没有一方意识到,他们的坐标、行军路线、甚至行动时间,全都被罗生掌握。
在钟楼的暗室里,龙侠客团围着一块投影地图。
罗生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在地图上钩出两个弯弧——
第一钩,把军府与神宫的先头部队引到公社布下的电磁陷阱圈。
第二钩,把公社的情报中枢“零域塔”伪装成龙侠客团的藏身处,引得军府与神宫一同杀过去。
“谁先动手,谁就会被第三方咬断咽喉。”
罗生的声音很低,却像在夜色中掷下一枚铁锚。
午夜一点零五分,幻都西区爆发第一声巨响——
那是军府与神宫在公社陷阱圈内互相开火的信号。
二十分钟后,零域塔外的高空爆出轨道炮光束,公社的护盾瞬间破裂——
他们才发现冲进来的不仅有军府灰衣人,还有狂信徒圣卫团。
信息阻断网在混乱中崩溃,三方指挥系统全部瘫痪。
整座幻都变成了没有主人、只有火与硝烟的战场。
趁着三方陷入火并,罗生下令:
风折羽带狙击小队清除各方的通信员与哨兵,确保战线无法恢复秩序。
冷凌霜与战斧组切断军府在南区的弹药仓,引爆仓库制造更大混乱。
罗生亲自带核心小队潜入市政魂库,将被三方争夺的“神胎之体”转移。
在一片混乱中,龙侠客团像在收割成熟的庄稼——不费一兵一卒,就让三方元气大伤。
黎明时分,幻都的街道遍布弹痕与咒痕,三方残兵各自撤退,却无人敢声称胜利。
罗生站在魂库顶端,看着东方的血色晨光,低声道:
“局是破了……可棋盘,还在。”
他知道,这一夜只是把三方从“争夺龙侠客团”变成了“争夺粉铝国本身”,
而真正的终局——还在更深的暗流里酝酿……
破城夜的硝烟还未散尽,粉铝幻都已经陷入另一种寂静——
那是一种刀尖掠过喉咙,却尚未划破皮肤的静谧。
三方势力都被削去了锋芒,但没有一个选择退场。
他们像三条断尾的毒蛇,潜入阴影,寻找新的机会——
而这一次,他们的目标不再是龙侠客团本身,而是被罗生夺走的“神胎之体”。
铁阙将军并没有公开行动,反而派出了军府最隐秘的“铁心议会”。
他们提出一个冷酷的方案:
“以全城二千罪犯之命,换取神胎的归属。
若龙侠客团不交出,就让他们背负这场屠城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