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点头:“所以我们今天,不是杀他。”他终于看向罗生,“是拆掉他的侠客团。”
这句话一出。
龙侠客团所有人,同时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寒意。
不是死亡,是——被精准分割!
小主,
“果然,狡猾的老狐狸们还是露出大尾巴了!”罗生摸剑,嘲讽两只老狐狸。
紫铜魔王抬手,王城地脉亮起。
不是攻击阵法,而是——封锁阵。
“罗生,你现在有三个选择。”
“一,交出希雅,你和你的团,可以活着离开。”
“二,你一个人留下,其他人走。”
“三——”
他没说完。
叶公接上了那句话:“三,你什么都不选。但我们会帮你选。”
这一刻。
罗生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临时决定。
这是——早就商量好的“止损方案”。
空间骤然撕裂。
不是爆炸。
是精准切割。
罗生被单独压入一层“静之域”。
冷凌霜被拉向东侧战阵。
苏灵儿、小杜子、洛瑶歌,被同时卷入三条不同的因果线。
这是叶公最擅长的打法。
不打你最强的点。
而是——让你无法同时保护所有人。
罗生的拳头,第一次发抖。
不是怕,是愤怒。
就在这一刻。
一道极不起眼的声音,从阵外传来。
“你急了。”
所有人一怔。
一个老人,拄着拐杖,从城墙阴影里慢慢走出。
不是神境气息。
甚至看不出修为。
但叶公,在看到他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薛老,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
“我再不来,老百姓都得喝西北风喽!”薛老笑脸盈盈地回了叶公的话。
暗中观察良久的铁狼团团长薛谦之有生之年又能见上爷爷,整个人都愣住了。
“爷爷您不是回去睡懒觉了吗?”
老人没看他,只看罗生。
“你现在的问题,不是打不打得过。”
“是——你还在把自己当‘剑’。”罗生猛地抬头。
薛公敲了敲拐杖:“叶公和紫铜魔王,都是玩‘体系’的人。你拿一把剑去砍体系。就像拿一把木棍去砍瀑布,当然会被围得水泄不通。”
他看着罗生,语气很轻,却极重:“可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你是——一群已经醒过来的人的‘中心点’。”
罗生呼吸一滞,仔细聆听薛公的点拨:
“你要做的,不是赢,是——让他们的体系,失去协同。”
罗生闭上眼。
再睁开时。
剑,依旧没拔。
他抬头,看向叶公。
第一次,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开口:“你们怕的,从来不是我。”
“你们怕的是——我们都学会自己判断。”
下一秒。
罗生主动断开了与所有人的精神联结。
这是一个极其反常的操作。
等于——放弃指挥权。
几乎同时——
冷凌霜停下追杀她的阵法,反而坐在原地擦剑。
“你们急了。”
苏灵儿不再破阵,而是开始篡改阵法判定逻辑。
“原来你们也靠‘默认规则’吃饭。”
小杜子直接炸掉了自己那一侧的地脉节点。
“反正老子不讲理!”
洛瑶歌的琴声,第一次没有对敌。
而是——稳住了所有人的心跳节奏。
这是薛公说的“醒”,他们不再等罗生指令。
而是——各自成点。
叶公眉头,第一次真正皱起:“你在干什么?”
罗生看着他。
“我在告诉你。”
“你能拆的是‘团长’。”
“但你拆不了——一群已经不需要团长的人。”
这一刻。
紫铜魔王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们面对的,已经不是一个侠客团,而是——一张无法再被中心控制的网。
薛公轻声道:“老叶,得饶人处且饶人。”他看向叶公,“你再继续下去,猎龙联盟,会先散。”
叶公沉默了很久。
终于,收势。
紫铜魔王也慢慢撤去地脉。
不是认输,是——判断继续下去,代价不值。
罗生站在原地。
没有追击。
只是看着他们退去。
这一战。
他没有赢在力量。
赢在——他不再需要一个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