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林烬跃升神境二阶,屠尽风谷退隐江湖

魔手龙侠客 江清书 4314 字 3个月前

但吴兴河盯着林烬,却突然心悸:“不对……”

因为林烬——根本没有挣扎,像是没把这封脉当回事。

像是……在等更大的东西觉醒。

嘣——嘣——嘣!

和心跳完全不同的声音,从林烬断掉的手臂、脊椎、丹田深处……齐齐响起。

九锡爷瞳孔紧缩:“不可能……这小子体内的力量,不只一种?!”

吴兴河沉声:“他继承的是剑神的血脉,可能有封印。”

九锡爷咬牙:“这不是封印!!这是……某种沉睡的第二力量!!”

话音刚落——林烬头顶的乌云猛然被撕开一道黑白色的光柱。

不像天光,更像——沉睡在他体内的某种“第二剑魂”醒来,向外破体而出!

九锡爷的封脉术瞬间被撑得裂开!

林烬的皮肤浮现出古老的灰银色纹路,像剑脉逆流而上。

他第一次张开嘴,发出一种——非人类的低鸣:“神境·二阶。”

空气像被生生撕裂。

吴兴河忍不住后退半步:“他又突破了?!”

九锡爷怒吼:“不!神境二阶——本来是需要三十年苦修才能踏入的。但这小子……用情绪、用怒气,用死人堆——硬生生撕开了那条路!!”

吴兴河咬牙:“说重点!!”

九锡爷脸色发白:“从现在开始——他不是靠眼睛,也不是靠杀气……他是靠——剑魂代替意识!”

龙霸军全体头皮发麻。

一个没有视觉、没有三识,却能用“剑魂”取代意识运作的剑客?

那是什么东西?

吴兴河第一次说不出话。

林烬缓缓抬头。

黑洞一样的双眼“看向”吴兴河,但那不是看。是剑魂把吴兴河的气息、气流、血流、杀意、心跳……全部锁定。

林烬嘴角溢血,却低声吐出两个字:“别怂。”

吴兴河背部骤然一凉:“等等——”

林烬动了。

但不是走,是“剑魂主宰下”的瞬步移动。

九锡爷震惊到失声:“剑魂瞬移?!那不是初代剑神晚年的秘技?!他……才多少岁!?!”

风谷像被闪电划破。

林烬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吴兴河正前方一尺外!

吴兴河甚至来不及完全抬起刀。

林烬只伸出断臂那侧的肩膀,轻轻一震。

——空气像爆裂。

吴兴河整个人被震飞七丈,撞断三棵老松才停下,喉咙大量出血。

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年轻人打飞,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味道。

吴兴河挣扎起身,擦掉嘴角血丝,却忽然感到一阵“本能恐惧”。

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东西,不是对力量的恐惧,是——对“完全无法预测”的恐惧。

林烬的动作已经不是武学体系能理解的,九锡爷的封脉术完全失败,龙霸军前锋连抵抗都没有。

他第一次意识到:林烬,是剑神之子,但他不只是继承了血脉,更多的是他自己的觉悟,那种燃烧生命的恐怖,无疑是会超越剑神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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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林烬再次迈步,脚踏地的声音竟然有节奏。

不再是混乱的。

不再是暴走的。

而是……

“剑步。”

吴兴河脸色狂变:“九锡爷!!你还能封他吗?!”

九锡爷艰难摇头:“不能了……他现在的武意比我高了整整两境,我封不了神境的觉醒者!”

吴兴河怒吼:“那我们怎么办?!”

九锡爷沉声:“撤。”

吴兴河愣住:“什么?”

九锡爷死死盯着林烬:“你若不撤——这里的所有人,都得死在他剑下!我……也保不住你。”

吴兴河瞳孔剧震。

他一生高傲、强势,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样清晰:

——他第一次,被一个少年逼入绝境。

而林烬继续走来。

一步。

一步。

如仙临世。

他口中低语:“雨眠……等我。”

风谷废墟已成血海。

山风卷着灰锡魔力残渣呼啸而过,血腥味厚得像能把人呛死。龙霸军残阵在风谷边缘疯狂后撤,却像退潮前的浪,被某种不可抗的力量强行推回战场。

那力量来自前方,来自那位双眼流血、步伐踉跄,却如死神般推进的少年——林烬。

他看不见,可脚步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敌人的命线上。剑尖拖地、火花连点,随他的呼吸一起,杀意向四散扩张。

四周龙霸军只要踏入他周围百步——直接爆血而亡。

“一旦踏入那百步……就等于被强制锁定了生死?”百步外,吴兴河看得清楚:

林烬周身像罩着一层黑暗雾焰,剑意如触手般在空气中游动——

他不用看见敌人,只要感知他们的“杀气空隙”。

九锡爷喉咙滚动:“那是……剑神第二境的边缘……‘无念锁杀’。”

吴兴河听到这里心底彻底发冷。

他麾下的龙霸军精锐,在林烬的“盲剑领域”里像纸糊的一样倒下:

有人刚逼近,被无形剑气半身斩断;

有人想放箭,箭没离弦,人先碎胸;

有人想偷袭,却发现自己还没发动,那股剑意已穿心。

战场越来越静。

没有士兵敢再向前一步。

这时一个龙霸军校尉忍不住喊:“将军,他……他根本不是人!”

吴兴河抬手,声音发颤:“退!全部退开!百步之外——”

“退不开。”九锡爷冷汗直落,“他……正在逼近。”

吴兴河猛地回头,那少年正朝着他,一步一步走来。

虽然看不见,可那份锁死猎物的杀意——让吴兴河浑身僵硬:“你别过来!别过来!别……”

林烬的声音低哑、冷漠、不似人间:“你们为什么要对雨眠下死手?”

“你——”吴兴河喉咙刮出沙哑声音,“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杀她吗?”

林烬没有回答。

但他每一步,让吴兴河仿佛被钉在绝壁前。

九锡爷急道:“将军,让我来封他的脉门!他现在盲眼,内息乱,以我九锡脉术必能——”

可话没说完。

他抬眼,看见林烬嘴角,像在笑。“不……对……”

九锡爷全身发寒。

林烬根本不是“内息乱”,反而比正常状态更纯粹。

——真正的剑客,最强时从来不是看得见的时候。

吴兴河终于意识到:盲眼的林烬,是被逼进死角后最危险的形态。

他低声咒骂:“顾雨眠……你到底给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药……”

下一秒。

林烬踏入他前方一百步的临界。

那一刻空气冻结。

吴兴河心跳完全停住。

他知道——

那一步,就是必杀之步。

“等等——!!”

他正要举旗示降,却听见身侧传来一个声音:

“将军别怕。”

吴兴河猛地一震。

那声音居然来自——颜逐云。

颜逐云缓缓走出队列,身上依旧是被囚过的破甲,但整个人像换了灵魂。

被灰锡魔王的冲击震过,被吴兴河的毒命令压过,被林烬当作死棋用过,被顾雨眠算计过,刚刚还被顾雨眠的风纹锁链穿肠穿了个透心凉,但他又使用了那招“神马都是浮云”,当然,这次献祭给幸运女神的,是他的两个脚掌、两颗蛋蛋、一半的腰子和一半的肺。

此刻他终于摘下伪装,目光落在林烬身上,那不是敌意——是深深的……嫉恨。

“吴大人。”他声音平静得异常,“请您退后。”

吴兴河愣住:“你要做什么?”

颜逐云低头轻笑:“你们……都没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