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来,这孩子总在外面乱跑!”

“常常两三天都不见人影!”

“林飞,进来坐会儿吧,说不定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女人热情地邀请他进屋。

但林飞心里清楚,今天不是来串门的。

他必须先找到张海洋和黎援朝。

路上他就在想,张海洋和黎援朝被捅,很可能和自己有关。

也许就是疤哥在背后捣鬼。

离开张海洋家后,林飞骑着车在街上转了几圈。

找不到黎援朝的住址,他干脆调转车头去了轧钢厂。

先找于海棠,让她带路去找疤哥,也许能打听出昨晚的事情。

轧钢厂门口的公告栏前围了一群人。

一张红色的告示上写着最新的通知,工人们纷纷议论。

“于海棠被开除了?”

“早就该把她赶走了!”

“最近她太嚣张了,整天和那些混混在一起。”

“听说被林副厂长拒绝后就自暴自弃……”

“胡说!明明知道人家有家还去勾搭,完全是道德问题!”

公告栏上清清楚楚地列着于海棠和几个同伙的名字。

围观的工人们纷纷叫好——自从性情大变,于海棠在厂里横行霸道。

林飞复工前,谁要是多看她两眼,晚上就会被人堵住。

仗着认识几个混混,她越来越无法无天……

厂里都快乱成一团了。

很多工人都是本分人,见了于海棠都躲着走。

现在看到开除她的通知,大家总算松了口气。

正好林飞骑车进厂,被刚来的许大茂和傻柱撞见。

“林飞,怎么又回来了?”许大茂疑惑地问。

林飞皱着眉头:“于海棠在哪?”

“你找她干什么?厂里已经把她开除了……”许大茂神色严肃地走过来。

“开除了?”林飞愣了一下,转头看见墙上的通知,白纸黑字写得一清二楚。

傻柱也凑过来:“林飞,你找于海棠有什么事吗?”

林飞眉头紧锁,瞪了他们一眼:“别问了,回去干活。许大茂,带着车间再练练。我下午尽量回来,替我跟徐书记说一声。”

说完调转车头就往厂门外冲。

“林副厂长,出门?”保卫科的人赶紧打招呼。

“办点事。”林飞头也不回。

“好嘞,给您留着门……”保卫科的人连连点头。

林飞骑着自行车匆匆离开厂区。

“周哥,那个林副厂长也太拽了?”

“根本没把我们保卫科放在眼里!”年轻保卫员对着远去的背影撇嘴。

“胡说!林副厂长是全厂最没有架子的领导。”

“再乱说,看我不抽你!”

“看他急成那样,肯定有要紧事……”

老周黑着脸训斥,年轻保卫员缩着脖子**了。

厂外巷口,几个混混正围着三个姑娘。

为首的疤哥就是昨天堵林飞的那个人,而被围住的于海棠脸色难看。

“不就是个工作嘛,有什么大不了?”

“跟着疤哥,保证你吃香喝辣!”疤哥嬉皮笑脸地靠近。

“就你?”于海棠厌恶地推开他,“怕是连自己都养不活!”

她咬着牙说:“我的工作丢得冤,全怪林飞……”

“疤哥如果真疼我,就帮我出这口气。”

“别跟他客气,狠狠打他一顿就行了!”

疤哥听后咧开嘴笑了。

要是昨天,他根本不敢动林飞——这个人能跟张海洋、黎援朝两位混混头子扯上关系,胆子再大也不敢招惹。

但昨夜传来消息:张海洋和黎援朝被人暗算。

这件事早就传遍了混混圈子。

清晨,疤哥就听说了风声。

现在的他,早已什么都不怕。

“谁?林飞?就是昨天那个小子?”

“就他那点本事,不就是靠着张海洋、黎援朝撑着吗?”

“现在他们俩都被收拾了!”

“对付他还不容易?”

疤哥咧嘴一笑,痛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