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

只有一条极其隐秘的、流向未知远方的信息流，或许能提供一丝线索。这条信息流由最古老的宇宙契约法则生成，其内容，赫然是一份刚刚更新、直接发送给某位“星宫讨债使”的

“绩效报告与债务催缴提醒：编号ZC-001（张超剑灵）附属兵器‘归藏’，已成功激活‘奇点咬合’功能，并试用‘规则级抹除’服务一次。

相关能耗与权限开通费用，已计入原始债务，产生新的利息。请注意查看更新后的账单。另：检测到其存在主动出击倾向，或能提高还款效率，建议保持关注并适时提供‘贷后服务’（收费项目）。”

……

虚空深处，正提剑赶路的张超剑灵，忽然莫名地打了个冷战，手中的归藏剑也轻微嗡鸣了一下，剑柄处那债主脸的虚影一闪而逝。

他皱了皱眉（如果那能算皱眉的话），狐疑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更加坚定地朝着某个方向加速而去。

债，好像越来越多了。

得赶紧去找点“硬通货”才行。

宇宙刚签完那份用脓疮宇宙膜当纸、还滋滋冒青铜羊水的《跨纪熵疽管制公约》，墨水还没干透呢，各大文明心里都揣着个小九九：这新纪元，日子咋过？规矩咋立？能不能抢占点先机？

焦点，再次回到了“真空乳”上。

这玩意儿虽然是上一纪元的遗产，但经过肖红涅盘这么一搞，性质似乎有点微妙的变化。它不再仅仅是能量源，更像是融入了新宇宙规则的一部分，带着点“创世余温”的圣遗物。

于是，各大实验室又开始屁颠屁颠地研究起新宇宙环境下的真空乳样本，指望能挖出点新版本的使用说明或者隐藏彩蛋。

这一研究，还真就搞出了大新闻。

最先取得突破的，居然又是脓血联邦！

不得不说，这帮家伙在坑蒙拐骗、投机倒把方面，确实有着种族天赋。他们的首席密码学家（以前是专门破译敌方金融交易密码的）在分析一段高纯度真空乳的能量波动频谱时，发现其内部蕴含着极其复杂的、非随机的信息结构！

这种结构并非任何已知文明的编码方式，其维度之高、逻辑之奇诡，让最先进的量子超脑都直呼CPU烧了。

“是密文！真空乳里藏着高维密文！”联邦科学家兴奋得差点把试管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