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不会还惦记着,,,你跟老何可是,,”
“嗐,何大清是我仇人没错,但和柱子没关系。”
何大清可是奸杀易中海未过门媳妇的人,加上现在贤者时刻也有对方参与,这仇可大了去了,虽说人死债消,但阎埠贵太了解对方了,绝不会像他嘴上现在说的这样。
“老易,我们家解成还好吧?”
饭都吃完了,才想起问儿子的事?
“挺好的,他现在定了级,有工资了,老阎,你真不劝劝解成?城里怎么也比农场好吧?”
“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怕你笑话,幸好他留农场了,要是提早回来工作没着落不说,今年这情况,他哪打黑叉的26斤定量肯定不够自己吃,现在就挺好,他自己有工资也饿不着,对了,他一月多少钱啊?”
打黑叉的意思就是在粮本上打着这种标记的,有些粮店存储紧张的只给供应粗粮,特别是到了运动时期,这种‘黑七类’就只给卖粗粮杂粮了。
易中海有些明白阎解成为什么不愿意回城了:“你不会打听的还想让解成给你交钱吧?不过解成嘴严,我没打听出来。”
阎埠贵确实有这想法,打听工资也是为了盘算多少合适,以后时机合适了可以去看看老大试探一下。
“老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易中海一脸忧愁:“街道办说很多厂不说招人了,都在打算精简人员,我这样的更没机会进去了,我先休养两天再想想别的法子吧,对了,我刚听东旭说秦淮茹也上班了?”
“她呀,在工地上班,现在是工地户口,有定量了,听说是东跨院给提的醒儿。”
“这算是救了贾家命了,我记得平安把顾老爷子的板车是卖了的吧?”
“就前门小酒馆的蔡全无,现在是雨水认的二叔,老易,你不会是打算当板儿爷去吧?”
“总不能坐吃山空吧,能挣点是点,我现在也只能干这个了。”
“你可是有技术在的,怎么也沦落不到这一步吧。”
“技术?技术有什么用,路走错一步,步步深渊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