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顾平安二人回来的表情,徐红升心沉了下去:“没线索?”
顾平安示意韩胜利汇报,韩胜利赶忙拿着本子道:“队长,问的汇总了下,从岳阳段出来到长沙停靠前一共有七人没再回到座位。”
“七人?这还只是车上旅客能记住的,那些个压根没去座位上的呢?加上跳车逃票的会有多少?”
“根据,根据我跟平安调查,其中有四人上车是没带行李的。”
徐红升都有些后悔当时和顾平安换值休息了,不然以自己徒弟观察力和谨慎程度,至少能查查这四个人的介绍信。
“四人都有什么特征?打哪儿上的车?”
“因为是夜里,加上冬天包裹的严实,没人记得这四人长相,而且他们好像是半路趴车上来的。”
这时侯列车速度慢,很多‘赶月亮’的趁黑半道上趴车,旅客们大多都是害怕装睡不敢声张的,能有人反应他们没带行李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说只有一个靠猜测的人数,没其他线索了吗?”
“其中有一个应该是位老太婆,上车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似的,而且上车后其中两人出去再没回来,后面这老太婆也离开了,只有一个年轻些的守在车厢口。”
徐红升脸色稍缓,看向徒弟问:“平安,你怎么看?”
“应该就是这四人没错了,时间条件上是符合的,另外三人我跟韩胜利也找旅客打听过,是不同铁路段上来的,并且三人都在不同车厢,相互间不认识。”
“可这种事怎么会有一个咳的厉害的老太婆跟上来?这么大年纪和身体情况真就不怕出事?还有咱们车虽然不快,但她这种老太太想要上来怕是有些难吧?”
顾平安看着本子道:“有很多旅客提供了一条很奇怪的线索,都说这四人上车之前听到过马的嘶鸣声。”
“马?”
“对,南方这种地方应该很少有马,况且还是跟着铁道线大晚上跑的,所以这位老太太应该是有人骑着马护送上来的,至于这种活儿她为什么费劲上车也要参与进来,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