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坐车厢里才有意思。”
“那您要是困了上我们宿营车歇一会儿吧。”
“行,你去忙你的吧,我溜达溜达,累了自己过去。”
回到宿营车,就听到韩胜利正在绘声绘色的讲顾平安刚才的事儿。
徐红升也忍不住打趣徒弟:“哟,露脸回来啦?”
倒是没有责怪的意思,一来顾平安让四人改邪归正,二来还借着机会给旅客们做了个提醒。
“没想到这趟车又遇到了他们,没忍住过了两招。”
“这四个没问题吧?”
“没啥大问题,上次咱们去二连浩特那趟,老大哥那位同志长教训就是他们出的手,师父,一会儿郑前辈可能过来咱们这歇会。”
“他没带任务吧?”
对于郑耀先这种人突然出现在车上,徐红升下意识以为是带着任务上来的,那就得早点做好准备。
“没有,他是去山城祭奠老朋友,顺便上这趟车考考我。”
“考考你?”
“前阵子我们在四九城遇上了,他现在放下工作修养身体,缺一个棋友,正好我借着机会请他教我近身制服搏斗技巧,我一直以来都是用的蛮力。”
自己这徒弟这几月一直很出彩,但一般年轻人的骄傲自满在他身上见不着,郑耀先这种经历过隐秘战线上斗争的同志,能教的可太多了,徐红升很赞同,还特意叮嘱:“要学就好好学,别浪费人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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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今天来了个怪人。
胡同里很少有见来这边摆摊的,这人怪就怪在他摆的摊上全是玩具不说,还几乎是免费赠送。
因为有小朋友来只要答对问题就能得到木头做的小玩具。
在最后一份木头玩具送出去后,他咳了两声道:“玩具没了,不过下面我变个戏法,只要能猜中的都可以从我这拿一块糖,大人也可以参与。”
秦淮茹牵着棒梗警惕问:“老爷子,您费力半天功夫我瞧着全搭出去了,图个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