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肯定是没地方,到时和傻柱说让睡雨水那屋吧。”
秦淮茹想了下摇摇头:“雨水在还好办,她一个人睡那边影响不好。”
“到时我过去陪着,没人会说闲话,以前谁家有亲戚来的时候都是借邻居家的凑合凑合。”
秦淮茹开始已经意识到贾家房子问题了,现在棒梗还小,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妈,等棒梗大些了咱们家可就住不下了。”
“以后再看吧,实在不行就跟阎老抠学,他们家人口这么多,不也是一样挤在西厢房里,论面积咱们两家倒是差不多大。”
秦淮茹不无羡慕道:“还是顾平安舍得,一个人住个东跨院。”
“人家有这本事,而且他是用私房换的地儿,谁家舍得花这么大血本啊。”
“对了,后院聋老太太房子怎么一直空着呢?”
贾张氏猜到儿媳有这么一问:“我打听过了,人家街道要留着分给干部的,对了,你知道街道原来那个主任去哪了吗?”
“您见到她啦?”
贾张氏白了眼秦淮茹:“说什么呢,我听说她被一个案子牵连丢了工作不说,还下放劳动去了,哎,你说会不会和聋老太太有关?”
“她怎么就能扯上聋老太太了?”
“当初聋老太太捐这院儿的经办人就是她,而且聋老太太为什么能在院里做威做福,就是她这个当主任的因为这事后面护着的,那个绝户也才被选上联络员的。”
说到这儿贾张氏恶狠狠道:“现在他没了靠山,就是没了牙的老虎,咱们慢慢和他斗,不急。”
“您打听到了?”
“没有,我找人打听过,当天没人看到他出院子,但除了他还能是谁?淮茹,你可不能心软,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后要看好棒梗。”
被她们婆媳提到的易中海此时重新回到床上,谭小芸问:“你不是要去上厕所吗?”
“又不想去了,外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