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唱一和,眼神却始终瞟着苏凡,掂量着他的反应。
王仲武没说话,只是捻着颔下的墨须,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苏凡指尖的动作停了。
他看向王仲武,忽然笑了:“二长老说了这么多,是怕我护不住王清?”
王仲武脸上的笑终于彻底敛去,眼神直直射过来:“苏道友是聪明人,该知道有些浑水不能蹚。王清年轻不懂事,道友难道也不懂?玄阳宗的吕贝宁真人就在灵鹭谷做客,他老人家是金丹巅峰,离元婴只有一步之遥。别说你一个飞云宗的金丹,就是整个东域的宗门加起来,在玄阳宗面前也不够看。”
他往前一步,金丹中期的威压如薄纱般散开,刚好罩住苏凡,却又留着余地:“道友今日带着这份心意走,王某让人备最好的灵舟送你回飞云宗。若是非要留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清苍白的脸:“怕是会连累你这位小友,连最后这点容身之地都没了。”
“二叔!你太过分了!”
王清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说什么灵鹭谷的生意!那吕贝宁只不过是你请来,想要借玄阳宗的势力逼死我们父子!”
“清儿!”
王仲武猛地转头,眼神陡然凌厉:“怎么跟你二叔说话呢?你这话传出去,让人家怎么看我们王家?怎么看玄阳宗?”
他痛心疾首地摇头:“你爹就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养成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性子!”
他转向苏凡,语气又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惋惜”:“苏道友你看,这孩子被我们宠得没规矩了。玄阳宗是什么地方?那是中域的庞然大物,别说我请不动他们的人,就是真请了,也是为了王家好。你想想,有玄阳宗照拂,我们王家在东域的矿脉、商铺,哪个敢动?这难道不是惠及全族的好事?”
“只是这好事,得委屈王清父亲让出位置?”苏凡淡淡反问。
王仲武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他不再绕弯子,袖中的玉珠被捏得咯咯作响:“苏道友,王某敬你是个人物,才跟你说这些。你若识相,现在就带着东西走,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若非要插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吕贝宁真人最恨外人搅和玄阳宗的事,去年有个不长眼的金丹,就因为多说了句闲话,被他废了修为扔去喂了妖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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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块冰砖,狠狠砸在偏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