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群家园聚灵台。

按照既定的顺序，今日轮到为张嫣凝种。

有了前几次的成功经验，他现在对于这个过程已经驾轻就熟。

张嫣早已静候在此。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略施粉黛，气质贞静，更显得清丽脱俗，温婉如玉。

见到江祈年来，她微微福了一礼，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先生。”

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放松些，不必紧张。”

江祈年温和一笑：“过程或许有些奇特，但我会引导你，放心交给我就好。”

张嫣轻轻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台下，甄宓、杨丽华、赵飞燕、周皇后等人依旧在旁观，甚至连长孙皇后也是第一次现身凝种现场。

两人相对而坐于聚灵台上。

江祈年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混沌灵光流转，缓缓点向张嫣光洁的额头。

指尖触及肌肤的刹那，张嫣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又强行忍住，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秀美的脸庞上渐渐泛起红潮，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

但即便如此，张嫣还是屏息凝神，全力配合。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陌生而强大的暖流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经脉酥麻，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悸动让她心神摇曳，几乎难以自持。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了些许，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纤长睫毛微微颤动。

当江祈年的灵元流过某些敏感经脉节点时，她甚至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嘤咛，身子也细微地抖了一下。

江祈年全神贯注，灵觉细腻地掌控着一切。

他能“看”到张嫣的生命本源相较于武则天、甚至周皇后都更为柔弱一些。

但极其纯净，带着一种雨后初荷般的清新气息。

时间悄然流逝。

聚灵台下，甄宓、杨丽华、赵飞燕等人静静观望着。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