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他是上古先秦时的人物，没想到还真是如此！

“然，此方天地，灵气早已衰竭如荒漠。”

南华老仙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按部就班修炼，莫说凝结金丹，便是维持当前境界不坠，亦是千难万难。”

“想要再进一步，更是绝无可能。”

左慈屏息凝神，不敢插话，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隐隐预感自己即将接触到一个惊天秘辛。

“所幸，天无绝人之路。”

南华老仙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炙热：“老夫早年，曾得一卷无名残篇，其上记载了一门逆天之法。此法不以寻常灵气为基，而是另辟蹊径，以‘天地为鼎炉，乱世为炉火，众生因果命运为药材’，结成一颗独一无二的......九转天命金丹！”

“天地为鼎、乱世为火、众生为药......”

左慈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

这法门听起来，便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宏大与禁忌之感扑面而来。

“不错。”

南华老仙颔首：“王朝兴替，天下动荡，乱世烽火，英雄辈出，枭雄争霸......不过是鼎中药物翻滚，火候变化罢了。”

“七国纷争、楚汉争霸、乃至王莽篡汉、光武中兴......其间气运流转，因果纠缠，皆是老夫修行路上的资粮。”

“直至这大汉末年，气数将尽，老夫一身修为也臻至周天圆满，老夫便布下诸多传承，推动天命流转，只待下次王朝一统，便是我九转天命金丹大成之际！”

左慈听得目瞪口呆，浑身冷汗涔涔。

他原以为黄巾起义、乱世开启乃是天数使然。

却不想，这绵延数十年、导致千万人流离失所的浩劫，其根源竟是为了成就一人之金丹大道！

自己，乃至天下苍生，都不过是这炉丹中的一味“药材”！

南华老仙瞥了左慈一眼，猜到他心中在想什么，不由得轻笑一声。

“不必太过惊慌，大势如此，老夫也不过顺势而为，顺带取其天命罢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