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天的时间,真的不算长。
若真能延寿百年,区区一百多天,她等得起!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转向江祈年道:“多谢先生指点,妾身明白了。”
江祈年轻笑道:“太后不必多礼,就算我不说,太后也可从群中皇后们口中得知。”
“终究是先生指点了妾身。”
刘娥摇了摇头,随后道:“先生既已开口指点,妾身斗胆在请教几个问题。”
“请说。”
“不瞒先生。”
刘娥定了定神,沉吟片刻道:“妾身如今确实处境艰难,先帝驾崩未久,遗诏命妾身‘权处分军国事’,辅佐幼帝,然则顾命大臣丁谓结党营私,把持朝政,处处掣肘,奏章经他筛选方才送至妾身此处,军国大事,妾身竟往往滞后得知......”
她语气平静,但眸中寒光闪烁,显然是心有怒意。
江祈年点点头,对此并不意外。
史书上的刘娥,正是在与丁谓的斗法中展现出卓越的政治手腕,最终罢黜权臣,稳固朝纲。
“太后不必过于忧心。”
他缓声道:“还记得我在群里说过吗?历史上太后便做的很好,执政才能得到了一致认可。”
刘娥眸光骤亮:“借先生吉言。”
江祈年微微一笑:“至于眼下丁谓之患,其看似势大,实则根基不稳,结怨甚多,太后只需静待时机便可。”
“那何时才是合适时机?”
刘娥眸子闪烁。
她虽有权柄,但根基未稳,朝中多是先帝旧臣,丁谓经营日久,势力盘根错节,一时间竟让她有些束手束脚。
“很快便会到来。”
江祈年回忆了一下。
历史上,刘娥似乎是抓住陵寝事件的契机,联合王曾、冯拯等朝臣,在承明殿公开丁谓的罪状,将丁谓罢相、抄家。
“不过,若太后等不及,也可假造天象,以此之名发难,一举扳倒丁谓。”
在封建社会,假造天象屡试不爽。
江祈年将自己的几次成功经验,讲给了刘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