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第一颗扣子,解开。
第二颗扣子,解开。
马甲被她从身下抽出来的时候,秦寒星含糊地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皱,像是在睡梦中被打扰了。但他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往她的方向蹭了蹭,像是循着温度在寻找她的存在。
时葵把马甲搭在床尾的椅子上,然后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拆一件易碎品。从领口开始,一颗,两颗,三颗……衬衫的布料渐渐敞开,露出他白皙的胸膛和腹部。他的身材比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要瘦一些,锁骨分明得像是两道浅浅的沟壑,肋骨隐约可见,腰身窄窄的,腹部平坦紧致,隐约能看到一点肌肉的轮廓——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夸张线条,而是天生的、修长的、属于清瘦少年的骨架和肌肉。
他真的瘦了。
时葵的指尖轻轻滑过他的锁骨,心里涌上一阵心疼。以前他虽然也瘦,但没有瘦成这样——锁骨不会这么突出,肋骨也不会这么明显。这一个月的高强度工作,他真的把自己熬干了。
她轻声叹了口气,把衬衫从他身下抽出来,扔在一边。秦寒星上身只剩下了一件贴身的白色背心,布料薄薄的,勾勒出肩背的线条。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暖白色的光泽,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片玫瑰花瓣粘在他的手臂上和脖子上,红白相间,好看得不像话。
接下来是裤子。
时葵的手指搭在他西裤的扣子上,犹豫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看他的脸——他的眼睛完全闭上了,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脸颊还是红红的,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梦里还在委屈那杯被逼着喝下去的红酒。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褥和玫瑰花瓣之间,毫无防备,像一只把肚皮露出来的小动物,完全信任地把自己交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