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水管用,花和尚三魂六魄都在惊颤。
几年前,面对娇俏的脸庞和白嫩的身躯,也是不停咽口水,最终破了佛心。
寺庙撞钟半年,师父说自己选择了更难的入世修行。
当~
花和尚脑海还在响警钟。
杨廷筠的话、诚意伯的夸赞、那个处子嘴里的银子、比武考校、询问出身、交代暗号、烤乳猪…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一切都在破自己的心防。
这手段太厉害了,七情六欲全上。
不是怀疑探子身份,而是试探花和尚到底能不能大用。
若不出意外,这些人早知道扬州的闻香教,人家可是掌控民间的本地豪族。
一个合格的联络人,既得敏锐果断,又不能没有缺点。
也许得卖两个王好贤安排的坐探。
难怪卫老三交代:杨廷筠入行二十年,是谋士、是联络人、是调控人,绝不是东主。身为暗子,要说最真诚的话,办最真诚的事,什么时候有资格做决定,什么时候结束。
这个串联的中人组织不可能一两个东主,每个地域都有。
找到他们,否则没完没了。
“杨六…杨六…杨六!!!”杨廷筠大吼。
花和尚一个哆嗦,舔舔嘴唇,讪讪发笑,“杨先生,这烤乳猪太香了,香的不正常,小人差点忍不住下手抢。”
“哈哈哈…”众人一阵大笑。
杨廷筠笑骂道,“看你这穷酸相,此乃香料的味道,贵如黄金,赶紧切盘给诸位。”
“是是是,小人失礼了!”
花和尚撸起袖子到桌前,犹豫一下没拎刀,扭头去墙角洗手,才开始分割。
众人面带笑意看着他,确定是个好色好吃的掌柜,有缺点,无伤大雅,还得看眼光。
阎氏喝口茶,淡淡说道,“前年卫时觉在江都,咱们明知这里有闻香教,却不知王家父子藏了海量的银子,可惜了。”
冒氏笑着道,“银子当然好,不属于自己的银子拿到手里是祸害。卫时觉耍的不错,咱当初听闻扬州的后果,也很佩服,这家伙竟然没贪墨,那就是想要更多的权力,超级大贼。”
诚意伯点点头,“是啊,若非他拉皇帝、南北武勋下场,不可能轻易结束,搞得大家都无话可说,皇帝以为拿捏了苏州,实则是大家让利而已。卫时觉事事都在破坏秩序,这种人不该出身在高门,若贪墨三成,反而能得到更多朋友。”
杨宗柏摇摇头,“伯爷,让利说法不对吧,就是打发内廷叫花子,让他们老实点。”
“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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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氏笑骂道,“杨贤侄,你怎么能如此说木匠,傻子可做不了木匠。”
阁楼安静三息,更大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