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和尚很生气,原来那娘们这么贪婪,想废掉老子啊。
周围还有十个练武之人。
花和尚解开腰带,放下袍子,招招手道,“来来来,爷们活动活动。”
十人同时冲上来,花和尚向左一步,闪了一下,马上冲步向右,一脚踢飞两。
嘭嘭嘭~
打的很爽。
百步外小院子阁楼,杨廷筠端着一个茶杯,沉默看着众人试探花和尚武艺。
身边的诚意伯却眉头紧皱,“这家伙从哪里学的劈挂掌,军中武艺好学不好练,江湖人可难以精熟。”
杨廷筠吹一吹茶杯热气,没有说话。
花和尚很快就打完了,两人看的无聊。
楼梯出现一个中年人,对两人躬身,“伯爷,先生,犬子丢人了,此人绝不是混江湖的泛泛之辈。”
杨廷筠这才淡淡说道,“他是你女婿!是此地的掌柜!对女婿亲切一点,对掌柜恭敬一点。”
中年人哑然,诚意伯摆摆手,示意他离开,这才问杨廷筠,“先生肯定他可靠?”
“不知道!”
干脆的回答,把刘孔昭搞的一愣。
杨廷筠又淡淡道,“他够聪明,若是探子,怎么会如此霸道,过一会问问不就知道了。杨六无儿无女,有个女人还是江湖中人,他自己安排在杭州城郊,孑然一身的人,肯定难以放心,有子嗣就好了。”
刘孔昭点点头,“这倒是,大佳算本伯五服表亲,虽然是张家旁支,也不算亏待杨六。”
杨廷筠返回大桌,就准备在阁楼待客。
花和尚不一会大大咧咧来到阁楼,“感谢东主成全,兄弟们武艺稀松啊。”
杨廷筠笑笑,示意他可以落座。
花和尚又问道,“咦,李先生呢?”
“去淮安府见朋友,你不用管李兄,他不接触这些事。”
花和尚点点头表示明白,刘孔昭顺势问道,“你在哪里学的武艺?”
“回伯爷,一开始在海盐跟水师学,后来跟道士,还与僧人学过少林拳,运河上混迹的时候,武堂各种人更多,碰到一个蓟镇的营兵,他说小人武术乱七八糟,最好看看纪效新书,一开始没懂…”
刘孔昭已经懂了,“原来你用拳经把武术融合,倒也说的通,天赋不错。”
“是啊,戚少保拳经非常好,短短几句话,道尽武术真谛,小人乱七八糟武术好似都能解释通,发力用劲更好,锤炼两年,兄弟们都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