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有人接应,既要制造动静,也不能乱杀人。
耶速会的教堂必须烧掉,教士必须死。
白寇去秦淮河放火,放两个炮仗,抢点银子就行。
出城炮击水师营地,烧毁聚集的漕船,趁夜隐蔽,换船出海,等待下一次命令。
明日靠近应天府,漕船无法聚集,两人与行动的头领核对细节,不知不觉到子时。
这时候,杨廷筠和诚意伯到扬州府城江都了。
水关可以看到城内,花灯非常热闹,与月色交相辉映。
花和尚在甲板站着,眼神看向江都城墙,脑子却在记路。
府城江都,南北枢纽,交通要道,繁华之下全是魑魅魍魉。
漕船向西五里,转来转去进入偏支水道,来到一处村庄。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所在,村里四周小院子,中间却有个大庄园。
码头五十个劲装汉子迎接。
一名中年人迎上来,“伯爷,杨先生,人都通知到了,睡下休息了。”
杨廷筠点点头,示意带路。
诚意伯却对后面招招手,“去带大佳,以后与杨兄弟作伴。”
这是赏赐的美人,花和尚连忙客套,两人却摇手示意他别废话。
众人走了二百步,突然转弯。
呀?!
竟然不是去庄园。
花和尚瞥了一眼门口的牌匾,沉默跟随。
绕过一片小树林,眼前又是个水道。
六艘漕船停在岸边,堤坝边是个货栈,沿着一溜小院子。
花和尚暗骂,货栈和庄园互相遮蔽,前门不前、后门不后。
灯下黑的灯下黑。
外人来了找不着北。
杨廷筠突然停步,“杨六,你去休息,明日办个户籍,从此以后,你有一个江都身份,与婆娘生活在此处,生儿育女不耽误。”
花和尚也没有废话,恭送两人离开,被一个护卫带到距离货栈百步的院子。
一个三间正房的二进院子,很小,但很精致。
屋里啥都不缺,且家具被褥都很高档,显然是个联络点。
花和尚知道扬州有王好贤的人,暂时无法脱身,就无法联络。
低头思索间,门口进来一位清丽的女子,还带着一位婢女。
“拜见老爷,奴家姓张,名大佳,家父乃此处传信头领,听闻老爷行走江湖,武艺高强,十分乐意。”
乐意什么?
花和尚敲了她两眼,不像个练武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