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需要引开护院。”
郭必爻点头,“就这么决定了,子时处理王兄,杨六趁机去杀了钱祥达。”
“等会!”李之藻又后悔了,“还是换个方式,绑架钱祥达儿子,他只有一个庶子,让他闭嘴就行了,否则不死不休,我们会暴露的。”
杨廷筠阴恻恻道,“咱们现在回各自别院,让锦衣卫继续盯着,郭教士留在这里就行了。”
杨六一拍手,“好计策!”
杨廷筠点点头,“就这么定了,天亮就要命,必须制造大乱,咱们的人手马上要来了。”
众人分散。
花和尚黑暗中露出一丝微笑,借刀杀人还可以这么玩,好有意思啊。
今晚苏州肯定热闹。
卫时觉在文仪的阁楼呼呼大睡。
动刀子这种事太无趣了,让韩石和秃驴耍吧,织造府还有方从哲那个老妖精微操。
亥时末。
韩石带着百余人,在钱府隔壁的商号。
花和尚一人溜达而来,问清关押位置,又出去把消息传递给刺杀的护卫,一个人潜入钱府。
呸,不对,不用潜。
两个禁卫交替掩护,把他带入后院,指一指后院亮灯的房间。
钱祥达毫无睡意,在书房喝茶思索。
嘎吱一声,门开了。
钱祥达大骂,“滚出去,别来打扰老子。”
“钱东主,杨先生让我给你带句话。”
钱祥达抬头,才看到一个黑衣人,“杨廷筠?你怎么进来的?”
“如何进来不重要,杨先生让我问你,现在可以合作了吗?”
钱祥达深吸一口气,指一指面前的椅子,示意他落座,“如何合作?”
花和尚落座,“海贸可以给钱氏一半份额。”
钱祥达冷哼一声,“老子现在要生意没用,全给也是句空话。”
“钱东主果然清醒,若我们弑君,帮钱氏解套呢?”
钱祥达眼皮一跳,“大逆不道。”
“钱东主心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