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衬和汪汝诚在苏州都有别院。
天亮才出门。
他们在钱府表现的很急切,现在又不急了。
急也没用,杨廷筠早把联系的人散出去了。
现在是等待回信的空档期。
两人坐船向南走了半天,后面十几艘船交替掩护,才来到一处水边村子。
花和尚在村里阁楼,看两人鬼鬼祟祟,差点笑出声,如此摆脱追踪的方式,实在可笑。
别说外面的天罗地网,老子就在这里。
屋内的人听两人带回来的消息,才发觉局势很被动。
一屋子人鸦雀无声,全部在低头思索。
是啊,武勋怎么可能不反击,人家一直在等机会。
皇帝太聪明了,把权争直接塞江南肚子里,你们自己争吧。
耶速会借学术立足、借海贸壮大,东林借讲学立足、借权争做大。
两者背后都是士绅豪商。
若皇帝把学术分开,背后的士绅也分裂了。
士绅不会死,耶速会先崩了。
钱氏就是典型的例子,银子可以少赚、甚至不赚,不能动摇宗族。
沈氏、郭氏、汪氏…全部如此。
沈氏乃士族,汪氏乃地方豪商,郭氏乃海商,彼此是世交,有生意的时候一体,没生意瞬间崩裂,各顾自己。
不能让大局崩坏。
啪啪啪~
杨廷筠拍拍手,示意发表意见。
沈光衬立刻道,“杨先生,不得不大辩,那就辩嘛,没有三年不会结束。”
汪汝诚跟着道,“别自乱阵脚,大家到苏州集中,也许有不一样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