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说郎中欺师灭祖,也不关病人什么事。
百姓是拿药活命,天主和祖宗都不重要。
花和尚也不是来踢馆,就是来玩玩。
到隔壁育婴堂,一群小孩在看字画,上面宏伟的天堂和圣像,只有一小句话。
没什么看头,花和尚扭头就走。
辨志学堂门口,被两个护院伸手拦住,“对不起,这里不可以进去。”
“受人所托,来找郭居静教士。”
“受谁所托?”
“郭必爻!”
两个护院对视一眼,“你胡扯…”
杨六已经拿出一封信,上面正是郭必爻的字和名章。
护院翻了个白眼,“自己去吧,左拐第二间公房。”
杨六点点头,绕过照壁看一眼正堂,从左侧廊道进入公房,屋内堆满书,墙上挂着万国堪舆图。
外间一个年轻人,看到杨六,眼神一亮,“你怎么才来,先生等你一会了。”
杨六躬身,“见过公子,去隔壁耍了一会。”
这是郭必爻的儿子,所以护院才说他胡扯,带他直接推开门,“先生,杨六到了。”
里面也是一屋子书,一个白毛鬼穿儒服,回头看一眼杨六,笑着说道,“侠义之人期盼开智入圣教,吾很开心,不过,依旧需要检验。”
杨六躬身,“请先生赐教。”
“辨志学堂的规矩,只有通过考核才能学习,一年后熟知天主经才能洗礼。”
“是,小人明白。”
郭居静拿过一张纸递给他,“就在这里写吧。”
杨六拿到手中,一共十个问题。
包括刚才背的那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