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粉、人参、党参、禹石药汤,保证治的快。
“快过来喝药,明天就拉死了。”
“陛下皇恩浩荡,大把银子买的人参党参,你们有福了,喝药一个时辰就能好。”
“大同边军被反贼裹挟,皇帝只诛首恶,不追从犯,大家都是苦哈哈,治好回家去吧。”
“重新登记户籍分田,以后都是民籍,陛下在大同招募青壮八万,三万练新军,都是营兵饷银,五万做伙计、执役,去河套治民,也是营兵饷银。”
“皇帝不缺的就是银子,大家以后都有好生活,不怕被上官和寺庙剥削。”
“对了,回回欺君,陛下圈禁回回,只有汉籍才可以分田…”
喝药的人瞬间嗡嗡低声交流。
十里长的营地,到处是这样的声音,先说好处,最后才说回回。
中午的时候,柯昶和朱蒙童下令统计户籍。
上百个执役,拿着本本,挨个询问。
这时候又耍了个心眼,先去左右卫统计汉兵。
“叫什么!”
“胡生财。”
“哪个卫,哪个军堡。”
“大同左卫,威虏堡。”
“回回,还是汉民?”
“当然是汉民!”
“下一个,快点快点。”
如此简单的统计,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不核实,边军顿时明白如何选择。
不到一个时辰,统计结束。
执役把结果递给柯昶,他连看都不看,直接扔火堆里。
带着王威和李弘谟的家丁,怒气冲冲到大营。
“麻登云说大同右翼六卫有三万铁杆回回,怎么统计出来不到三百人,回回去哪里了,此时此刻,是谁在欺君?”
有人大喊,“大人,本来就没有,是您听错,是麻登云欺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