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双腿痛麻了。
进门就让黑氏给按摩。
祖大乐留下一千骑军,与武监一起护驾,带三千人去附近兵堡转悠。
远处不时传来隆隆的声音,朱由校闭目思索了好一会。
黑氏累了,刚停手,朱由校就悠悠问道,“爱妃,你信教吗?”
黑氏一愣,“陛下,您说信就信,您说不信就不信。”
“为何如此随意?”
“本来就如此,那些固定去寺庙的回回,都是求生而已。”
朱由校凝结的眉头慢慢松开,眼神大亮,“哈哈…难怪卫卿家不到大同,原来是看朕笑话呢,处理大同以西的问题,他在辽西都交代清楚了,宣府反而没交代。”
黑氏一头雾水,“陛下在说什么?”
朱由校更乐了,哈哈大笑两声,“吃饭,这个魏忠贤,怎么还没把阿訇找来。”
皇帝吃了顿羊杂,大夏天也不怕上火。
俘虏来了,张氏先被带到大堂。
张氏知道是皇帝,没了之前的挣扎,屈身行礼,“命妇拜见陛下!”
“张氏,做俘虏还如此跋扈,抱定卫卿家不会杀你,是吗?”
张氏脖子一扬,“敢问陛下,命妇所犯何罪?”
朱由校眉头一沉,“你以为这里是朝堂吗?来人,拖出去,杖十,教教她如何说话。”
武监立刻拖走,见面与张氏想象的完全不同,立刻大吼,“皇帝滥用私刑,污蔑忠良,大明江山摇摇,皆拜皇帝所赐…”
朱由校瞥了一眼魏忠贤,冷冷道,“交代一下,认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