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好贤在乌篷船焦急等到子时,才从北面匍匐来了三人。
“头领,黄村是个大村,周围三里分散六个小村,七八户人家一片,先得控制外围,那样就与南郊的巡检司碰头了。”
王好贤一摆手,“老子让你们去观察地形,不是让你们定计,郑家看清楚没有?”
“看清楚了,就在东村,一个大院子,周围有四个小院。”
王好贤立刻道,“集合,以锦衣卫名义,一千人封锁外围,控制巡检司,更换弓兵衣服,挨个清空小村,一千人进攻郑家,控制所有人,亮出缇骑身份,让村里的人闭嘴。”
两千人立刻被叫醒,分四股快速沿着小路前进。
王好贤跟着进攻郑氏的队伍,等前面的兄弟差不多控制巡检司,才散开围过去。
缇骑瞬间搭箭,飞速靠近。
百人进攻一个小院,四百人进攻郑家大宅。
士兵们靠近,立刻搭人墙,让弓箭手上墙、上房。
小院阁楼一声大吼,“什么人鬼鬼祟祟!”
嗖嗖嗖~
缇骑一声不吭,看到人就射箭,其余人分散到村里,“锦衣卫办案,闲杂肃静,不得出门,避免误伤。”
一刻钟后,王好贤从大门入郑家,留下二百人,其余人全部分散开控制黄村,缇骑需要三天时间,不能走漏消息。
郑国泰、郑养性父子吓得浑身发抖,看到王好贤莫名其妙。
另一名俘虏却跪地大拜,“属下拜见弥勒佛主…”
啪~
缇骑扇了个响亮的耳光。
王好贤坐在院中,对一地戚戚流泪的郑氏家眷道,“师弟,好久不见!”
化名冉辅天的堂主叫宋天辅,起身拱手,“佛主,大伙同烧一炷香,何必呢?”
“师弟,别装了,缇骑发现你们两个月了,大伙还向宣城伯、永康侯要了点人手监视,哪知永康侯另有所图,监视完全失效,只问你一句,谁烧了王恭厂?”
“佛主所言,小弟没听懂。”
王好贤一挥手,“来呀,请师弟吃顿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