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絮絮叨叨一晚,心事重重休息。
城内看戏的人多着呢。
房守谦在隐蔽的小院,亲随观察形势,决定现身时间。
天一亮,就把他吓得三魂六魄都冒出来了。
不敢穿官服,不敢显尊容,失魂落魄到巡抚衙门,找个心理安慰。
“福清公,蒲城公,百姓在围攻申氏别院。”
刚洗漱完的两人也被吓呆了,“谁给的消息?”
“下官不知道啊,申公在文府呢,百姓肯定不去,大概别院来来去去的士族和南勋,最终没躲过去。”
嘭~
韩爌急得拍桌子,“卫时春糊涂,除了少保,天下没人能杀南勋,皇帝都不行,少保好好的布局,需要循序渐进,被自家兄长着急破坏了。”
叶向高起身,“别叨叨了,去看看什么样子。”
两人冲出门,又返回去脱掉蟒袍,抢亲随的粗布衣换上,才小跑到南街。
银子还在大街上,没什么大人了,不少小孩在里面耍,守卫也任由小孩跑来跑去。
三人在亲随掩护下过护城河,绕过一片桑林,无数百姓围着别院高喊。
“逆贼就躲在里面。”
“大家揪出来。”
桑林边也有很多百姓看戏,跟着呐喊一声助威。
别院墙头有三十个南勋部曲。
百姓没有武器,无法进攻,进去也会送命。
孙普铮在不停大吼阻止,“勋贵…皇帝问罪…别犯大逆之罪。”
韩爌的亲随拽拽他衣角,向东边指一指。
老头顺着亲随手指的方向,看到卫时春在笑呵呵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