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勒令锁关,但宣布十三府革新后,官府都无法派船,大族的船来来去去都有通牒,且水师都上船查验。
像常熟和南通隔江相对的水关,最不好控制,得给水师醒醒脑。
卫时觉迈步回到船舱,卢象升低头跟在四人后面,进船舱看到文仪,再次躬身。
“拜见文夫人!”
文仪轻飘飘摆手,“建斗兄自学练武,已属天资过人,夫君武学幼官营出身,不要介意。”
“不敢类比少保!”
文仪坐到卫时觉身边,随口解释道,“父亲在宜兴明道书院讲学三月,建斗兄当时求学,妾身随母亲在身边,认识卢氏。”
好家伙,江南这人脉无敌。
不对,卫时觉猛得抬头,“卢象升,你是东林?”
几人被他同时问的一愣,赵南星纳闷道,“少保很震惊?宜兴明道书院就是无锡东林书院的分校啊。”
李闻真跟着道,“也不算东林吧,建斗13岁在明道书院求学,16岁中秀才后就在府学挂籍,游学于武进、金坛、常熟、苏州,没有求学无锡。”
卢象升反而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下官确属东林,还在苏州东林的紫阳书院求学半载。”
卫时觉托腮问道,“卢象升,阉党去年是不是刚刚嘉奖你升官?”
“回少保,吏部、户部确实嘉奖,并非阉党,下官乃六品督粮仓使。”
邹元标嗡嗡说道,“建斗,就是阉党嘉奖的你,东林在中枢已经无法调动官员了。”
卫时觉冷笑一声,“魏忠贤把内阁、尚书、侍郎等大员变为马屁精,中层大量提拔实务官,并没有因为东林关系打压,大明未来就靠这批人了。
卫某还从韩爌那里听说,魏忠贤把山西人孙传庭从吏部主事提拔为郎中,孙传庭却主动辞官了,皆因孙传庭乃东林御史王允成举荐,两人是同乡,王允成辞官时劝走了孙传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