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希孟拦住准备发火的文似,深吸一口气,“仪妹,你要订亲了,怎么能私自跑出府,昨晚苏州千人在寻你。以前还有点可能,现在根本不可能,卫时觉都大婚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又想说明白,又怕说明白,沉默落座。
船只调头,跟着官船,姚希孟看看表妹,再看看官船,神色疑惑。
对表妹如此冷漠的人,怎么会傻乎乎的送银子?
官船到苏州东门,卫时觉与房泰谦互相介绍,与属官打个招呼,说去文家落脚。
嗯?
属官面面相觑,武勋钦差去致仕的东林之家。
就算杨涟在那里,对你很不利呀。
卫时觉不管他们,与师兄耳语两句,房泰谦面带震惊,一群人回城。
路过文府,卫时觉停脚,扭头等姚希孟和文氏兄弟过来,对属官拱手告别,大步入府。
姚希孟被雷在原地,文仪却拎起裙角,笑着飞速跑回后院去了。
房泰谦对众人道,“散了吧,骠骑将军来早了,五日后漕船才能集齐,现在处理私事。”
属官顿时散去,若不是孙承宗的面子,谁来搭理你。
文震孟坐在中院客房,看到文仪脸上笑开花,从廊道飞速通过。
旁边的杨涟却直直看着中门。
文震孟扭头,看一眼门口红甲将军,下意识起立。
卫时觉着红甲,挎仪刀,坠金带,流苏飘荡,红翎高耸,配上腰间御符,气场十足。
后面三十名红甲部曲拱卫,江南没有杀气如此重的人物。
“文先生,晚辈无处可去,借住五日。”
文震孟还未回答,他又转向,“拜见杨师傅。”
杨涟亲昵拍拍胳膊,“好啊,这才是将军样子。”
“杨师傅住哪里?”
“文府啊…哦,右首第一个小院。”
“咱们到客房说。”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