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时觉两眼如刀,浑身冰冷。
文仪独白很久,抬头看着卫时觉一动不动,“觉…觉哥,咱们要一起过,你忘了吗?”
卫时觉低头看着她,“谁告诉你我在这里?”
“大洪公在家里住好几天,他说觉哥来江南会带小妹离开,家里人不愿意,父亲说要把小妹许配给钱氏,年底就大婚。”
“谁告诉你我在这里?”卫时觉又问了一遍。
“汤公子昨晚在苏州,小妹恰好听到表哥与他谈话,苏松常大商都在骗觉哥的银子…这里船多,二十个铜板就能搭船。”
卫时觉抱着她转个弯,到丘陵后边坐下,脑袋急速思考这是个什么局,能得到什么效果。
“觉哥没有殉国,誉满天下,文映姐姐共死之义,小妹羡慕又佩服,觉哥是大英雄,小妹不会看错,本来就是小妹的男人…”
文仪又开始她的独白,把卫时觉生生说烦了。
一脑子杀意。
恶向胆边生,解开衣襟按倒…
洁白如玉,光滑如脂。
文仪一直紧紧搂着脖子,一会都不愿松开,激烈亲吻,忘记疼痛…
太阳偏西,卫时觉看着裙子上的梅花,怀中人还是紧紧抱在身上,“觉哥,天地为证,咱们是夫妻,回京吧,离开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卫时觉糊涂了,“你…你怎么样?”
文仪一脸泪痕笑着摇头,“小妹很高兴,做梦也不能醒,咱们走吧,坐船回京好吗?小妹一刻不想在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