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时觉停顿片刻,突然笑道,“我翻腾旧文档,里面有句话说,战争是天心天意,奴酋还夸诸葛在世。”
“觉哥自己读兵法,天心天意是总纲论述吧。”
“应该不是,就是说战法。”
“可笑,那不成僧道了?”
“是啊,我也纳闷呢,就这么一句话,也判断不出啥来,忘记在哪里看过,没兴趣翻第二遍了。”
外面万籁俱寂,两人挨着说悄悄话…
今天也就这样了。
老天爷最厉害。
辽阳继续拆房子,烤马肉。
卫时觉把所有的酒都收了,士兵烤火又暖和,民居内全是吹牛声。
下午未时。
云层越来越厚,雪越下越大。
阿巴泰把流民撵远了,洪敷教与几名辽阳本地将官,在东门楼看着白茫茫的大山,唉声叹气。
这一场雪,又要割一茬。
昨晚的尸体全部送到了东边三里的河边。
如此残暴呕吐的行为,在这个世道竟然充满善意。
几人烤火叹气的时候,卫时觉突然出现,他们立刻躬身。
如今的骠骑将军面色平淡,但威势越来越足。
卫时觉坐在众人中间,淡淡说道,“这天气万籁俱寂,我本来应该搂着新婚妻子睡觉,一点睡意都没有,真操蛋。”
众人讪讪低头,你跟俺们聊这个是不是不合适?
卫时觉说完也沉默了,看着屋内的炭火发呆。
气氛尴尬,洪敷教拱拱手,“将军,您还是陪夫人吧,外面有了望哨,城头有警戒哨。”
卫时觉摇摇头,“我想起一件事,总觉得会影响判断,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