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不合时宜的贪墨

“你会女红?”

“看郎君说的,哪个女子不会女红?”

“我姐姐就不会。”

“那…大小姐自然不能比。”

“刚才那个悍妇也不会。”

“悍妇?”祖半月一边收拾,一边笑,“十三姐不喜欢吧,妾身也管不着。”

外面有太阳,外层窗户的羊皮卷起,只有内层缎布,屋内光线不错。

卫时觉上炕翻看抢回来的兵书。

祖半月也很无聊,一堆未完成的女红,随便找一个,开始缝制一个内衬。

两人气氛还挺和谐。

“少爷!”

窗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叫。

卫时觉被吓了一跳,不悦道,“什么事,吼个屁。”

“少爷,您得出来一下。”

卫时觉刚才根本没有看进去,兵书很费劲,语言太凝练。

闻言更烦了,把书一扔,下地出门气呼呼道,“这鬼天气能有什么破事。”

斡特附耳低语一句,卫时觉大步跑回自己居住的地方。

韩石正在喝粥,看到他立刻起身,“少爷,辽西的粮草很多,但不是他们报的那么多,押运的士兵根本不是运粮,就那么一千人,不停往返与觉华岛和宁远,这一千人还在十天前被处决了。”

“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一个流民,他出城到海边找碎盐,看到那一百人手无寸铁,晚上在首山东边被三百人处决。”

“到底是一千人,还是一百人。”

“是一千人中最后的一百人。”

“凭什么这么判断?”

“处决的那些人是宁远本地人,全是将官的家丁,包括金冠、朱梅、张存仁、祖氏家丁。而且死的那一百人大吼,他们害死一千兄弟,运了两个月石头。”

“带队的人是不是祖大定和祖大眷?”

“少爷知道?确实是什么大定,后一个没听过。”

卫时觉挠挠头,“这个流民是什么人?”

“辽阳总兵衙门的皮货贩子,去年从辽阳逃出来。与少爷您还是老乡,山东登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