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女红?”
“看郎君说的,哪个女子不会女红?”
“我姐姐就不会。”
“那…大小姐自然不能比。”
“刚才那个悍妇也不会。”
“悍妇?”祖半月一边收拾,一边笑,“十三姐不喜欢吧,妾身也管不着。”
外面有太阳,外层窗户的羊皮卷起,只有内层缎布,屋内光线不错。
卫时觉上炕翻看抢回来的兵书。
祖半月也很无聊,一堆未完成的女红,随便找一个,开始缝制一个内衬。
两人气氛还挺和谐。
“少爷!”
窗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叫。
卫时觉被吓了一跳,不悦道,“什么事,吼个屁。”
“少爷,您得出来一下。”
卫时觉刚才根本没有看进去,兵书很费劲,语言太凝练。
闻言更烦了,把书一扔,下地出门气呼呼道,“这鬼天气能有什么破事。”
斡特附耳低语一句,卫时觉大步跑回自己居住的地方。
韩石正在喝粥,看到他立刻起身,“少爷,辽西的粮草很多,但不是他们报的那么多,押运的士兵根本不是运粮,就那么一千人,不停往返与觉华岛和宁远,这一千人还在十天前被处决了。”
“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一个流民,他出城到海边找碎盐,看到那一百人手无寸铁,晚上在首山东边被三百人处决。”
“到底是一千人,还是一百人。”
“是一千人中最后的一百人。”
“凭什么这么判断?”
“处决的那些人是宁远本地人,全是将官的家丁,包括金冠、朱梅、张存仁、祖氏家丁。而且死的那一百人大吼,他们害死一千兄弟,运了两个月石头。”
“带队的人是不是祖大定和祖大眷?”
“少爷知道?确实是什么大定,后一个没听过。”
卫时觉挠挠头,“这个流民是什么人?”
“辽阳总兵衙门的皮货贩子,去年从辽阳逃出来。与少爷您还是老乡,山东登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