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么教导,是为了亲近皇帝,做个实缺武职,便于主持旁系。
大哥从小拿刀鞘狠抽,卫时觉记忆尤深,从心里发怵。
二哥是秀才,书呆子的喋喋不休,看到就脑壳疼。
但兄弟关系没的说,他们可以打可以骂,别人不行,原主扛那么久,也证明他只是表面疏远,血脉亲情就是血脉亲情。
卫时觉看老大在床边流泪,瞬间回忆起家里的事,讪讪一笑,
“大…大哥,你这怎么还流泪了,搞得像我驾崩似的。”
前半句是卫时觉,后半句本性显露…
宣城伯两眼大瞪,悲伤化作惊悚,下一瞬间,怒发喷张狮子吼,
“混账东西,不孝子,大不敬,打死你!”
卫时觉也醒悟过来,他嘴快了,这玩笑开不得,马上认怂,
“大哥,大哥,我错了,错了…”
宣城伯哪里管他狡辩,这一句话,可能让卫氏家破人亡,怒火攻心,没有趁手的东西,一着急拽着老三的脚踝,哧哧往外拖…
扑通~
屁股落地,卫时觉痛的啊啊乱吼。
咯噔,嘭咚~
门槛磕的尾巴骨生疼,脑袋再来这么一下,卫时觉突然想起他是嗣父死了,嗣祖还在,卫氏的族长现在是旁系的叔爷。
“大哥,你不孝,爷爷揍你…啊~啊~我不娶那个母老虎…”
卫时觉脑海突然涌来一串悲愤的记忆,意识混乱,抱着脑袋打滚…
愤怒的宣城伯放开脚踝,急切趴下,“三弟,三弟…”
门口跑过来两个内侍,到身边按住,宣城伯刚想伸手推开内侍,被身后一个笑眯眯的老头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