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下令启动第二阶段防御,忽然墨鸦从门外跌进来,眉心黑气翻涌,手指不受控制地敲了三下地面,掌心弹珠滚出,滴溜溜转了三圈,停在某个方位。
“不好!”黑焱从鼎耳上窜下来,爪子一挥,四灵血土飞出,在空中捏成一块巴掌大的猫抓板,“这小子要放招了!”
话音未落,墨鸦双目翻白,口中念出一串无人能懂的音节。虚空裂开,九根巨柱从九大洲地脉冲天而起,柱顶相连,形成一张覆盖诸天的巨阵,阵眼正对古井。
“九宫归墟阵?!”方浩瞪眼,“这玩意儿不是上古禁阵吗,怎么从瞎子手里头蹦出来了!”
“还不是你上回让他吞了那张缺陷阵图!”黑焱跳上墨鸦肩头,把猫抓板往他面前一摆,“来,挠两下,解解压。”
墨鸦机械地抬手,爪子划过土板,阵法波动顿时一滞,部分丝线转为防御屏障,将玄天宗罩住。
“行,先稳住。”方浩抄起那半鼎泡面汤,往阵枢方向一泼。汤水在空中化作虚影,香气混着数据流乱窜,墨鸦眉心黑气微微收敛。
就在这时,血衣尊者从虚空裂缝中踏出,周身血雾缭绕,落地后第一件事是掏出香囊洒了三圈净尘粉。
“脏。”他皱眉,“太脏了。”
方浩冷笑:“你来对地方了,这儿有我三个月没洗的咸菜坛子。”
血衣尊者不理他,直奔主阵眼。他双手结印,血河倒悬阵的符文在脚下浮现,眼看就要吞噬因果点。
方浩却悄悄把青铜鼎往地上一顿,鼎内残留的垢痂粉末顺着地缝流进阵基,与血衣尊者的功法波动一碰,立刻激起共鸣。
“嗯?”血衣尊者动作一滞。
虚空忽然裂开一道口子,三百年前的影像浮现:年轻的他跪在血池前,立下血契——“若违洁癖之誓,天地共诛,身生瓜果,瓤写罪状”。
阵法嗡鸣,因果回溯陷阱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