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收回手,甩了甩发麻的胳膊。刚才那一通操作耗了不少神识,脑袋有点沉。但他眼神清明,知道这事没完。
他掏出青铜鼎,打开盖子看了一眼。玉简还在,数据完整。他又伸手探了探鼎底,摸出一块黑色石片——三天前签到得的“断界棱”。本来是用来切空间裂缝的,现在还能不能用不好说。
他把石片放回去,正要合上鼎盖,眼角余光扫过镜片。
画面变了。
不是陆小舟,也不是药田。
是一间屋子,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山河倒悬,血水流天。屋子里没人,桌上摆着一本红皮书,封面上写着《血神经·残卷》。
书页自动翻开,一页页往后翻。
翻到中间,停住。
那一页上画着一个阵法,形状和貔貅胃袋里的九色光流转路线一模一样。
方浩盯着看了两秒,伸手想去碰镜面。
镜面突然裂开一道缝。
一只苍白的手伸出来,抓住桌角。
手指关节突出,指甲发黄,袖口沾着暗红色的污渍。
那只手缓缓翻开书页,用笔蘸血写下三个字:
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