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方浩冷笑，“但敢动老子的科研项目，胆子不小。”

他转头看向控制台，“先别全面推进了，改成定点扫描。抽九个核心节点，我要看它怎么动。”

楚轻狂点头，剑阵切换模式。七把剑化作探针，分别插入不同基因柱的接口处。数据开始回流。

方浩把青铜鼎取出来，放在地上。他伸手一点，鼎身微微发亮，内部浮现出一片虚拟沙盘。

“借点时空锚点用用。”他说。

沙盘上，九处波动点亮起红光。随着信号追踪，一条隐藏路径逐渐成形，最终指向星域边缘的一颗废弃观测站。

“死带里的黑站。”方浩笑了，“藏得挺深。”

他拍了下鼎，“通知舰队，封锁外围。我亲自走一趟。”

“我跟你去。”楚轻狂收剑入鞘。

“你留下。”方浩摇头，“剑阵不能停，万一他们趁机再搞一波，整个基因库都得报废。”

楚轻狂沉默两秒，点头：“那你小心点。”

“放心。”方浩咧嘴一笑，“我可是连三十斤蛟龙肉都能忽悠你吃下去的人。”

他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传送阵中。

观测站内漆黑一片。方浩落地时，脚底踩到一块碎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没管，径直走向主控区。

自毁程序已经启动，倒计时显示还剩八分钟。墙上警报灯一闪一闪，红光打在他脸上。

“还挺有仪式感。”他嘟囔着，掏出灵枢共振镜扫了一圈。

很快，他在墙角发现一枚黑色晶核。它嵌在金属板里，表面布满裂纹，却仍在缓慢跳动，像一颗活着的心脏。

“这就是源头？”方浩蹲下来看了看，“长得跟暗影堂主当年想偷的那个有点像啊。”

他没急着动手，反而从怀里摸出一小撮香灰。

往生香的残烬。

轻轻撒在晶核上方。

灰烬落下瞬间，空中忽然浮现出一道虚影——是个穿着破旧围裙的小孩，手里端着碗，嘴里不停喊饿。

晶核剧烈震动起来。

“行了。”方浩说，“你也知道羞耻？”

他并指如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符路。虚影张嘴，一口咬向晶核。

混乱意识流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