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跳!一二三——跳!”方浩拍手打拍子。
小貔貅照做,体重带来的重力冲击与阵法震荡频率逐渐同步,舰群晃动开始趋稳。
就在这时,虚空裂开一道血缝。
血衣尊者踏步而出,长发未干,显然刚沐浴完,手里捏着一枚血符,冷声道:“血河倒悬——启!”
滔滔血气倾泻而下,化作倒悬长河,意图将这片失控空间炼为血傀温床。
可他忘了。
这里没有“下”。
血河刚落,就被蹦床式重力场弹了回去,撞上另一波震荡波,当场折叠成“Z”字形。第二波反弹接踵而至,血流被来回拉扯,像面条一样被卷成螺旋。
血衣尊者还站在原地,一脸“我还没开始装”的倨傲,下一瞬,血河反卷,把他从脚到头裹了个严实,一圈、两圈、三圈……最后打了个结,挂在半空晃荡,活脱脱一卷寿司卷。
“这……这不合规矩!”他挣扎着喊,“血河倒悬阵从不负责卷寿司!”
“规矩?”方浩拍了拍手,从鼎底摸出一件破锣,“现在这地方,蹦迪才是规矩。”
他举起破锣,正是签到所得的“谐振频率炮”,伪装成街头艺人甩卖的废铜烂铁。
“墨鸦,调频!”他喊。
墨鸦指尖划过阵纹,将蹦床震荡的波长刻入阵心。
“楚轻狂,打拍子!”方浩再喊。
楚轻狂醉眼朦胧,却本能地举起酒瓶,敲击瓶身,打出四四拍。
“小貔貅,跟着跳!”方浩最后下令。
小貔貅深吸一口气,原地起跳,每一次落地都精准踩在震荡节点上。
方浩抡起破锣,一记“铛——”,音波与重力节拍共振,整片陨石群开始同步震颤。
第一块陨石发出“哆”,第二块回应“来”,第三块“咪”,第四块“发”……百石齐鸣,竟奏出一段《辣条进行曲》。
音波叠加,直冲血河核心。
“轰!”
寿司卷当场炸开,血气四散,像一锅煮糊的红粥,淅淅沥沥洒在舰队甲板上。
血衣尊者从残血中爬出,衣袍凌乱,发髻歪斜,脸上还沾着一块猫薄荷叶——不知何时被黑焱从鼎边弹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