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系统是你做的?”
“是他。”初代的声音在他识海里响起,“也是你。”
“我?我可没自焚过。”
“你每天签到,是不是都在救快断绝的传承?”
“嗯。”
“你收的弟子,是不是大多无家可归?”
“是。”
“你重建的山门,是不是比原来大了十倍?”
“……好像是。”
“那你告诉我,守护者是干什么的?”
方浩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小门派的掌柜,忙着算账、防贼、应付隔壁宗门抢资源。可仔细一想,他干的事好像确实不止这些。
陆小舟种的菜能养活上千人,楚轻狂泡的温泉成了剑阵枢纽,墨鸦随手画的阵图后来被编进了教科书。就连黑焱种的猫薄荷,最后都变成了宗门特产,每年卖几百万灵石。
他不是在守一个宗门。
他是在养一条命脉。
“我不稀罕当什么守护者。”方浩低声说,“我就想当个宗主,管好我的人,守住我的山头。”
“那你知不知道,”初代笑了,“最大的宗主,就是守护者。”
方浩愣住。
笑声越来越大,整个精神海开始震动。金色沙盘转得更快,青铜鼎的虚影缓缓上升,鼎身裂开一道缝,里面不是空的,而是一团旋转的光。
那光越来越亮,最后轰的一声炸开,化作无数光点,像萤火虫一样朝他涌来。
每一点光碰到他,他就多一段记忆——某个世界崩塌时的最后一声呼喊,某位修士临死前托付的道统,某片大陆沉没前埋下的种子。
全都和他有关。
全都被他签到过。
“原来……”方浩喃喃,“那些奖励,不是随机的?”
“是你救过的命,回来找你了。”
光点钻进他的皮肤,渗入骨骼,最后汇聚在眉心。那里慢慢浮现出一个图案,像是青铜鼎的轮廓,又像是九洲的地图。
他感觉身体变了。不是更强,也不是更快,而是……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