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提及核心机密,只需表达我宗对秘境中共同遇险、同舟共济的‘情谊’,送上薄礼,以示我宗并无独吞之心,愿意分享部分所得。同时,”冰良语气转冷,“可‘无意间’透露,金阳门炽焰长老在秘境中,曾试图以同道精血魂魄祭祀某物,行为诡异,与那恐怖存在似有牵扯。我宗弟子拼死才侥幸逃脱,冰某也因此身受其诡异力量侵蚀,重伤难愈。注意,点到为止,留下悬念,让他们自己去查,去联想。”
“是!”两女领命,这既是示好,也是埋刺,更是对两宗态度的一次试探和分化。
“至于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冰良站起身,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弥漫开来,“我来处理。”
是夜,月黑风高。
泽水宗山门外百里,几处隐蔽的观察点。
三名分别来自不同小势力、但暗中都与金阳门有联系的筑基期修士,正鬼鬼祟祟地以法器窥视泽水宗山门,记录着阵法波动、人员出入等情报。
忽然,他们只觉得周身空间微微一凝,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下一刻,眼前一花,已出现在泽水宗山门前的广场上,周围灯火通明,泽水宗数十名弟子手持法器,冷漠地看着他们。
冰良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广场高台之上,月色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气息也似乎有些飘忽不定(刻意伪装),但那双冰冷的眸子,却让三名窥探者如坠冰窟。
“尔等何人?为何窥探我泽水宗山门?”冰良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也通过某种扩音阵法,传到了山门外更远的地方——那里,必然还有更多隐藏的耳目。
“我……我们只是路过……”一名窥探者强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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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冰良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伸手虚虚一抓。三名窥探者顿时觉得神魂剧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探入了他们的识海,强行翻阅着他们的记忆。
搜魂!而且是如此轻描淡写、同时针对三人的搜魂!这等神识运用,至少也是元婴后期,甚至化神手段!暗中观察的各方探子,无不心惊胆战。
“啊——!”凄厉的惨叫短暂响起,又戛然而止。三人瘫软在地,目光呆滞,嘴角流涎,已然被强行搜魂,变成了白痴。
冰良抬手,三团闪烁着记忆片段的光芒从他掌心飞出,在空中展开成三幅清晰的光幕。光幕中,清晰显示着这三人与金阳门外门执事秘密接头、接受灵石和指令、汇报泽水宗情报的整个过程,甚至连金阳门许诺事成之后给予的“报酬”都一清二楚!
“金阳门,好一个名门正派!”冰良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寒风刮过广场,“秘境之中,尔等勾结邪魔,以同道为祭,引来大祸,害死众多道友!如今贼心不死,又遣鼠辈窥我山门,散播谣言,企图嫁祸我宗,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