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言上下打量着他,眼神赤裸,学了魏雪生收小情人时的七分,“好……,若是不给,我就腌了你,任凭你跑到天南地北,我都饶不了你。”
宴栩舟收起短刀,后退两步。
“五十两而已,这一路上你别生幺蛾子,我二人暂且休战,回到京城,我给你一百两。”
段不言翻了个白眼,“你就值五十两。”
宴栩舟脚下踉跄,险些吐血,“……在你眼里,我如此不堪?”
段不言懒得理会,只是摸了摸身上,黏糊糊的还带着血腥与汗味,她生出几分嫌弃,“……我想沐浴。”
宴栩舟摇头,“此地不宜。”
“钱到位,没有不可能。”
宴栩舟无奈,“我身上就几两银子——”
“哟呵,你可是杀手!”
“祖宗,我杀人是要钱的,不是白送。”但面对段不言一副快滚去解决的神情,他莫名就气虚……
“我去问问。”
说罢,瘸着腿逃出门去。
有意思!
段不言知晓自己这张脸,长得是颠倒众生,来到这世上,真正敢对她生出觊觎之心的,也就那么几个不长眼的,譬如阿托北之类。
但像宴栩舟这等奔着杀她的人,忽地对自己起了怜悯之心,哼!
不成器的玩意儿!
迟早死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