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存疑时,段不言又道,“弓的话,我带了不少,但竹箭不多,在船上日子无趣,你们组织人手,搞点竹箭。”
这倒是极好!
马兴眼睛一亮,“是!还是夫人您想的周到……,倒是属下等人,木讷得很,竟是没反应过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
船在水里行路,就是移动的活靶子,拼刀枪不实在,但要说射箭——
段不言哼笑, 连竟敦都难逃他的准头,更别提凤且这些半瓶醋的远房师侄徒孙。
论暗杀,一个个的,得跪到在她面前叫祖奶奶!
陈金二带着船工,在一层、底层船舱里,闻着飘下来的肉香,垂涎欲滴,下头人往上看,明知是仓板,啥也看不到,但还是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老大, 这群人太会吃了。”
“人家是富贵人家,给的工钱也不便宜,等送到谷崧,咱也能吃顿肉。”
“老大,是羊肉啊。”
“那咱买个羊羔子吃。”
只是——
“这么烤着吃,咱舍不得,咱切肉剁骨,炖出来吃。”
“老大, 咱就指着您嘞!”
一个个的, 口水直咽。
“行了,干活吧,我再警告你们一句,二楼上有女眷,切记不可上去,否则丢了小命,别怪我见死不救。”
“是了是了!老大,您都叮嘱好多遍了,咱们不瞎,知晓都是练家子。”
“一个个的,也别吃酒,这趟买卖做下来,咱也能多拿点,知道不?”
“知道了,老大!”
就在天色暗沉下来,船老大寻着水域驳船过夜时,马兴带着满大憨提着个物件儿走下来。
“陈老大!”
“在呢在呢,壮士,可是有吩咐?”
马兴指了指满大憨手上的羊肉,“夫人赏赐,你们留着吃。”
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