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晋摇头,迟疑片刻,他向夫人开口,“你虽说同我成亲多年,但这几年往返京城,也有好几次,傍晚时你提及的段氏,是个何等的人物啊?”

这——

曹太太没好气道,“怎地,难不成明日里瑜儿还要上门给她跪拜一番不可?”

“夫人, 为夫只是问问, 你好生说来。”

“前些年里,我倒是见过这段家的姑娘两次,算得是有几分姿色,仅此而已。”

“没有别的本事?”

“本事?”

曹太太冷笑, “哪门子的本事?凤家不喜她,早些年议亲,护国公府的老太太压根儿就不想跟康德郡王府结亲,奈何老郡王霸道,去宫中请了道旨意,才成了这门亲事。”

“明日,让瑜儿跟我去一趟客栈,给凤夫人磕头赔罪。”

啊?

曹太太一听,眉头立时就挑了起来,“不行!”

“夫人——”

“瑜儿这事儿,侍郎大人都说了了,何苦还去惹麻烦?”

“夫人有所不知,今日里瑜儿得罪的是那凤夫人,我思来想去,不去磕个头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曹晋在曹太太的伺候下,褪了衣物鞋袜,直接上了曹太太的重铺,“凤且品级不低,段氏也水涨船高,瑜儿得罪了她,若不得她亲口原谅,将来肯定要为难你我的。”

“你这人……,之前还说段氏不足为惧,怎地这会儿又改主意了?”

曹太太满脸不喜,“瑜儿今日也受了不少委屈,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今日也挨了我这亲娘的巴掌,你别再折腾了。”

“若不——”

曹晋思来想去,“以夫人您的名义,咱明早再去云隆客栈,请凤夫人到我们府上小坐。”

“哎哟!”

曹太太不堪其扰,“你快歇歇吧,今日吃瘪还不够?快些打发了他们,早日还我们均州一片安宁。”

曹晋自是不同意,软磨硬泡,颇费了些功夫,才让曹太太勉强同意。

“我只是个县令夫人,凤夫人向来清高孤傲,只怕不会理会。

“站在均州的地界,不可能不给你面子的,何况你与赵长安年轻时也认得。”

“我不想看见她。”

曹太太嘟囔道,“这女子……,与阮家是不对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