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兴几人一听这话, 顿时愣住,“夫人,此话何意?”

“回头我问问凤三,他不是说他师父是避世高人,为何在外面散落这么多的徒子徒孙?”

“啊!”

马兴惊讶得能吞下一口大瓜,“夫人,你是说这几个土匪,同大人师出一门?”

“是不是一个宗门出来的,就不得而知了,兴许外面的野徒弟呢?”

反正,学艺上头,比不得石泉观老道的三分。

但套路太熟悉。

段不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气,“行了,今晚歇下,明日再说。”

她快步离去,马兴却陷入了沉默。

“咦,马兴,你怎地一个人在这里?咱可以走动了么?”

赵三行从斜对面打开房门,看着呆愣愣站在廊檐下的马兴,马兴见状,回过神来,小跑过去,给赵三行行礼,“三爷,今儿安心歇息吧。”

“适才听到姑奶奶的声音,她人呢?”

“夫人先行回房去了,几个不长眼的贼子,已被夫人打发了。”

赵三行听完,搓了搓手,有几分同情,“哪里的贼子,这么不长眼,你们夫人……把人家给……咔咔了?”

说完,还做了个在脖颈上划了一下的手势。

话音刚落,后头的赵长安也走了出来,“马兴,是不是你们夫人杀人了?”

哎哟!

三爷这个嘴!

马兴赶紧摇头,“没有,夫人不杀大荣人,只是白日路过密林,有不长眼的人追了出来。”

“土匪?”

马兴点点头,“林子里做这等买卖的, 大致是山里的土匪。”

“那你们夫人可还好?”

“大人请放心,夫人一切都好,只是小小的教训了贼子一番。”

“真没闹出人命了?”

马兴摇头。

“夫人吩咐过了, 我们哥几个都有谱,大人放心,绝不会给您添乱,也不会给我们大人添乱。”

抚台夫人杀大荣百姓,这话传扬出去,可不好听,甚至还会闯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