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六含笑, 默不作声,只是抬手指了段不言身后远处的木桩子。

睿王几人顺着看去,微微一愣。

有些不知缘由。

段六这才出声,“殿下、赵大人,可能离得远,您二位看得不清楚,实则大将军先前断掉的刀片,做了暗器,擦着夫人的腰侧过去。”

划破了衣物,未碰到肌肤。

就这一点,夫妻二人,战平。

有这事儿?

满大憨和铲子赶紧奔过去,两人上下寻找,忽然大呼,“有!残碎的刀片,已没入木桩。”

段不言这回也收了刀,摸了摸腰间破了的衣物,满脸惊喜,“你何时藏住的,我竟然不知?”

“招不怕老,有用就行,在你断我朴刀之时,碎成了三段,我顺势藏住了最小的一片。”

段不言很是欣喜,“藏在何处,我力度那么大,屡屡与你缠斗,你竟然能找到这等好时机,扳平了。”

她放下逆风斩,走到凤且跟前,拉着他的袖口,探看一番。

凤且摇头,“不是藏在袖中,也非手腕处。”

“那是哪里?”

凤且垂眸,看向自己的腰际,段不言恍然大悟,“我也

段六含笑, 默不作声,只是抬手指了段不言身后远处的木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