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干嘛去了!
人家好端端的姑娘,都进门了,还打发出去,这是人做的事儿?
许莹心有不平,指着冉莲,“好生说来,到底是谁家?”
冉莲紧咬双唇,迟疑片刻,最后还是如实禀来,“夫人,是曲州府凤家。”
“凤家?”
许莹立时坐直身子,“凤三?你家大人单名一个且,字适之?”
冉莲听得这熟悉的名讳,眼眸里又快速集结了眼泪,重重点头,“回夫人的话,就是他。”
哈!
许莹冷笑起来,“这也未免太巧了,你竟然是凤适之的妾侍。”
故而,进城之后,路过凤且宅院时,许莹看了过去, 这门户在曲州府里不算十分耀眼,甚至有些低调。
门外,也无人值守。
好歹也是巡抚的私宅,竟无营兵巡逻。
许莹想到京城诸多传闻,侧首看向冉莲,“段不言会打人?”
冉莲重重点头。
“是否真杀了人,传言离谱,奴家也不知真伪,但她性情暴虐,府上许多家仆丫鬟的,包括奴家,都被夫人打过,甚至——”
她低头,有些不敢回想往事。
“奴家还被夫人吊在觅春阁的井里,差点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