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言颔首。
“那是自然,若殿下上位了,也不会容老皇后母子的,你死我活,全凭本事了。”
说到最后,段不言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六伯,圣上素来不喜殿下,这上位之争,莫不是要杀完老皇帝所有的皇子皇孙?”
甚至,老皇帝都不能容。
话音刚落,段六马上出声,“不言,不可胡言。”
段不言呲牙,“此处只有我与六伯,有何不能说的?”
段六:……
妄议朝政,重罪当诛。
当然,此处听雪楼,说几句也不碍事。
段六迟疑片刻,还是开口,“殿下需步步为营,徐徐图之,许多往日仇怨,生死之争,自是不能手软,若是旁的,且看殿下心思了。”
“上位者必是要杀伐果断,说来那高位……,也不是好坐的,又要心狠手辣,亦要仁德爱民,只这两个相悖之事,要处理妥当就不容易。”
段六听来,缓缓抬头。
他看着对面一如往常就菜下饭之人,心中连连叹息。
越来越像!
与年轻时的世子,几乎无二。
段六的心,莫名就软了下来,“这些事劳心费力,不言你就不要操心了,殿下极看好曲州一带,姑爷若能守好此处,于殿下有镇山之用。到时,你若
段不言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