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且无语,差人打着火把奔往仙女口,本来想着就算没接到段不言,能见到人,带几句话也是好的。

结果,一个时辰之后,亲兵奔回来,“将军,不见夫人踪迹,上头之人也说,好似是看到个人影,像是白小将军,但真没有女眷上去。”

呵!

段不言,失踪了!

折腾几许,喊来龙一二与文忠,两人听来,倍感不可思议,知晓这位夫人性格疏狂,但没想到比个小子还折腾人。

“大将军,稍安勿躁,本来天亮末将也要上仙女口的,不如这会儿提前去。”

凤且摆手,“就不劳文将军亲自去了,一会子我亲自走一趟。”

龙一二见状,索性说了仙女口延绵出去的密林,“虽说没有嵇炀山险峻,但也不能小看,再过个把时辰,天就亮了,也便于寻找——”

凤且点头。

“二位将军快去歇着吧,内子玩心重,也是超过我所预料。”

再个把时辰,也就天亮,二人吃酒到兴头上,瞧着凤且心情不喜,索性打开舆图,三人再议军务。

军务不少,从粮草军饷,再到前线对阵。

龙一二低叹,“西徵这么沉得住气,莫不是他们王庭有旁的念想?”

凤且微微摇头,“而今细作不曾归来,时不时听来的传闻,也不靠谱,只能静待两日。”

“如若打大,咱们这头倒也有把握,除了粮草。”

文忠提来,又问凤且,“大将军,朝廷可有下了军令的?”

“也就是前几日快马飞来,我与几位将军研读过,还有其他的,恐还在路上。”

“这粮草耗费不少,又逢正月,筹粮不易,恐怕——”

文忠迟疑,“恐还是要去催促一番。”

凤且颔首,细思之后,吩咐道,“辛劳二位将军,盘点各自边军营房粮草存储,于文书报到军需处,再行商议。”

至于龙马营这边,屈非而今还在养伤,只能是庄圩亲自操刀。

探讨公务,时辰最快,转眼,天已蒙蒙亮,凤且站起身,艰难活动着身子,他后背愈发的肿胀,若不是冬日衣物厚重,怕是都藏不住凸出来的那一寸宽的剑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