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你说的倒是好听。”
“我被人砍断腿的时候,你也在吧?我的惨叫声是不是很好听?”
“你已经和他们完全是一类人了,又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说是一类人?铃兰,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现在的童茵,喊的,一直都是铃兰,而非蓝若玲。
铃兰动了动唇,沉默了下来。
童茵也懒得搭理铃兰,靠着床闭上了眼睛。
她的腿没有用药,只被人草草包扎了一下伤口就被送回来了,止血药都没上。
她现在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动了会疼,她无法躺下,只能靠着休息。
不知不觉间,童茵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她已经好久没有休息过了。
至于铃兰?随便她吧,她现在早就已经是烂命一条了,她想要就拿去好了。
铃兰沉默的看向睡着的童茵,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支香,放在她的鼻尖下晃了晃。
童茵睡得更沉了。
确定童茵不会醒来后,铃兰回到自己房间,拿出了各种伤药去找童茵。
她知道那些人不会给童茵上药的。
换下童茵的裙子,给她擦拭了身子,又换掉了沾了血的床单被套,最后给她上了药。
铃兰坐在旁边,看着沉睡不醒的童茵,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在这。”
玫瑰从外面打开门走了进来。
铃兰没回头,只沉默的盯着童茵。
“值得吗?”
玫瑰拉了把椅子在铃兰身边坐下,看了看床上的童茵。
“钥匙送出去了?”
铃兰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你应该知道的吧,我们有正式身份的人会死的很惨的。”
“你后悔了?”铃兰她问。
“我不后悔,我后悔什么?我是怕你后悔。”
“当初你有一瞬间的自私想让童茵留下,我怕你因为怕死会后悔。”
玫瑰向来就是有话直说,完全不管别人的死活,十分直白的说了出来。
铃兰脸色一黑,这个玫瑰!
“我真好奇,那天你到底是怎么把东西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