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如同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液化的符力?活着的符文?呼吸间的符箓种子?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杨大哥,你冷静点!”苏离担忧地看着他,以为他是冻伤加重导致了幻觉或谵妄。
“我很冷静!”杨少白低吼一声,他强行站直身体,尽管双腿仍在发抖。他深吸一口气,那动作看起来无比艰难,仿佛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滚烫的钢针。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让他弯下腰,但他随即又顽强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燃烧的光芒,“我不是幻觉!我们……我们已经闯进来了!这里,就是古籍中记载的‘万符领域’!是符箓之力的源头禁区!”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清晰,尽管每个字都带着颤音:“外界的一切常识,在这里都不再适用!重力、气压、甚至时间的流速,都可能与外面不同!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最原始、最狂暴的符箓能量!普通人进来,瞬间就会被同化、分解,或者……变成没有意识的符力傀儡!”
他的话让所有人脊背发凉。联想到之前高原反应的诡异加重和狼群的异常狂暴,难道都是因为接近了这个领域的边缘?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没事?”陈启问出了关键问题。如果这里真如杨少白所说如此恐怖,他们早就该灰飞烟灭了。
“因为我们不一样!”杨少白的目光扫过陈启胸口的锁心轮,苏离怀中的龟甲,还有那些卸岭力士身上隐约散发出的、与大地相关的煞气,“我们四门传承,其根源都与这‘符箓本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的血脉,我们的功法,某种程度上,与这里是‘同源’的!所以我们现在还能站着,还能思考!”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但这种‘同源’,也是诅咒!就像把水滴滴入滚烫的油锅!我们现在之所以没事,是因为我们还在领域的‘外围’,而且这里的能量似乎处于一种……被压制或者沉睡的状态。一旦我们继续深入,或者不小心触动了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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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解释,如同在众人面前揭开了一个恐怖新世界的一角。他们不再是在险峻的自然环境中探险,而是闯入了一个由纯粹“符箓”规则构成的、活着的绝地!
陈启终于明白,为什么杨少白反应如此剧烈。作为对符箓之道研究最深的人,他对这种环境的变化最为敏感。此刻的他,就像一个人形雷达,正承受着远超旁人想象的信息洪流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