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和景湛已然表明心迹,但毕竟一人孤独百年,突然有个大活人离自己这般近,自然是不习惯,便随口找了个理由将人往外推。
景湛哪能看出苏忘离心中所想,只得听从师父命令,朝远处走去查看,而柳彻寒也是同样。
只是两人都不愿距苏忘离过远,皆在其不远处来回观察。
景湛一双细眸时不时往苏忘离身上飘,一见柳彻寒那个孙子离近了就作势要冲过去,可毕竟姜还是老的辣,一趁景湛不注意,柳彻寒便悄声挨近苏忘离。
一张笑脸盈盈,微挑凤眸如同勾人魂魄的黑白无常,看的苏忘离心中生疑。
“何事?”苏忘离忍不住厉声问道。
“师父可还想知道我的金佛灭魄咒是何人所教?”柳彻寒这次倒是爽快,不再扯东扯西。
这自然是苏忘离最想知道的,虽说心中已有答案,但终归却还是想不通,他需要亲耳听见,否则绝不会相信。
柳彻寒见苏忘离直勾勾盯住自己,心情便更加好了,对于苏忘离,他总是有一种执念,他想看见这人生气,让这人眼中只能看着自己,可是这人眼中只有那个臭破烂......
想到这里,柳彻寒眸子不由得暗下几分。
啧......是时候找个机会把那个臭破烂给除了......
“要说便说。”苏忘离见他踟蹰不语,有些烦躁。
“弥光。”
“!”
仅仅两个字对于苏忘离来说如遭雷劈,颅内瞬间炸开,犹如细密利针刺入脑中,传出阵阵疼痛,耳边嗡鸣一片,竟什么都听不清楚。
“你再说一遍......”他并不相信,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得了病,听到的并不是柳彻寒说出来的,而是自己心中想的那个身影。
柳彻寒像是他肚中的蛔虫,心尖上的鲜血,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便遵从的又说一遍,声音轻缓,出口竟是比那双凤眸更加撩人勾魂:“师父,你没想错,就是弥光。”
不可能......
不可能!
他们怎么会认识?弥光又缘何要教这个人?
“为何是你?”苏忘离努力平复心中疑惑,脸上虽是冷淡模样,但僵住的脸部线条以及紧绷的下巴仍是将他要隐藏的一切全部暴露于柳彻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