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轻、极柔,他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了她那双因常年握枪练武而略带薄茧、却依旧骨肉匀停、纤长有力的手。
“夫君。”赵雨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心中的紧张奇异地平复了许多,她回握住他的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如同她每一次在军前领命。
这一夜,红绡帐内,暖意融融,被翻红浪,春色无边。
与糜贞初夜时的娇羞婉转、半推半迎不同,赵雨的热情更为直接、坦荡和饱满,带着她性格中固有的爽利与真诚。
以及一种属于女将军的、独特的主动与掌控欲,让凌云体验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沉醉的闺房风情。
其中的恩爱缠绵,旖旎风光,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时入深冬,北风呼号,鹅毛般的大雪终于纷纷扬扬地落下,接连数日,将山川原野染成一片纯白,封住了山路,锁住了河道。
北疆各地,无论是边塞军镇还是内陆村落,都进入了传统的“猫冬”时节,万物蛰伏,难得清静。
凌云也借此机会,难得地彻底清闲下来,将一应日常政务军务,尽数交由荀攸、阮瑀统筹,徐晃、赵云等将领负责防务巡查。
自己则安心待在温暖如春的府邸之中,尽情享受着这乱世中来之不易的天伦之乐与家庭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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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时常流连于大乔的院落,陪伴着刚刚生产不久、尚在休养的大乔和襁褓中的女儿凌玥。
大乔在华佗和小乔的精心调理下,恢复得极快,气色日渐红润。
她抱着粉雕玉琢、眉眼愈发像自己的小凌玥,浑身散发着圣洁而柔和的母性光辉。
凌云看着小女儿几乎一天一个模样,那双酷似大乔的乌溜溜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世界,心中充满了为人父(对凌玥而言)的新奇、喜悦与一种沉静的幸福。
而最让整个将军府上下欢喜雀跃的,莫过于久未有孕的貂蝉,终于在这个冬天传出了确切的喜讯!
当华佗经过仔细诊脉,最终捻须微笑着宣布这个消息时。
饶是貂蝉平日里如何注重仪态,此刻也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与激动,晶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瞬间从那双倾国倾城的美眸中滚落。
她紧紧抓住凌云的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泣不成声,语无伦次:“夫君……夫君……蝉儿……蝉儿终于……终于盼到了……”
那绝美的容颜上绽放出的、混合着巨大释然与无比喜悦的光彩,仿佛驱散了整个冬日的阴霾,足以令日月为之黯然。
甄姜、来莺儿等姐妹闻讯,纷纷上前道贺,围着她嘘寒问暖,言语间充满了真诚的祝福与善意的调侃。
甄姜作为主母,拉着貂蝉的手,眼中满是欣慰,笑道:
“这下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我们蝉儿妹妹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是能彻底放下了!往后啊,你可就是最金贵的人了,万事都要仔细着身子,想吃什么、用什么,只管跟姐姐说。”
来莺儿也凑趣道,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戏谑看向凌云:“可不是嘛!看来夫君这段时间的‘辛勤耕耘’,终究是没有白费呢!功劳不小!”
新过门不久的糜贞和赵雨,虽因身份不好过多调侃,但站在一旁,脸上也带着由衷的、为貂蝉感到高兴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