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无情道”本源,甚至因为清除了“代办处泡泡”这个“噪音源”,且那些“共鸣点”的存在本身极其微弱、大部分时间都老老实实地待在“静”的基调里(除了个别像怜心那样的),而感到环境更加“和谐”与“清净”。
无情道体·静寂本源状态(优化后):
外部关联微弱共鸣点数量:七十二。
整体共鸣基调:趋向‘静’与‘稳定’(个别偶有轻微偏离,已被自动过滤标记)。
环境干扰水平:极低,接近理想状态。
核心沉睡稳定性:维持最优。
备注:附属噪音源已清除,当前‘静’之环境品质为历史最佳。无需额外干预。
他睡得,更加安稳,更加深沉,甚至在那无边的“静”中,那永恒的“空”里,仿佛连“沉睡”这个概念本身,都变得更加纯粹和绝对了。
玄微散人的茶摊,这几日俨然成了行走们私下聚会和交流“印记”体验的据点之一。当然,也有更多好奇者和打探者混迹其中。
“听说了吗?那个怜心,又搞出新花样了!说要把‘道祖梦话’编成舞!”
“何止!现在黑市上,一句模糊的‘安静点’都能炒到十块上品灵石!据说还有造假团伙!”
“你们说,这‘印记’会不会哪天突然传过来一句‘救命’或者‘快醒醒’?”有人异想天开。
“呸!乌鸦嘴!道祖何等存在,需要喊救命?再说了,真要有那一天,咱们这点修为,顶什么用?”
老散人默默地煮着茶,听着这些越来越离奇的议论。一位面带忧色的行走(曾是某小宗门弟子)来到他面前,低声请教:“前辈,这‘印记’……到底是福是祸?晚辈心里实在没底。”
老散人看了他一眼,拿起茶壶,将沸水冲入放好茶叶的杯中。茶叶在滚水中翻滚、舒展、沉淀。
“你看这茶,”老散人缓缓道,“是水烫了它,还是它香了水?”
年轻行走看着杯中逐渐澄澈的茶汤,若有所思。
“是福是祸,”老散人将茶杯推到他面前,“看你是当那一片被冲开的叶,还是当那喝汤的人。”
年轻行走端着茶杯,看着里面自己的倒影,以及那沉沉浮浮的茶叶,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更加困惑。但他眼中的焦虑,却悄然淡去了一些。
茶摊外,混沌依旧。西北的“蘑菇区”和“尬舞泉”依然在“静”与“闹”的博弈中并存;青丘与瑶池对行走们的关注有增无减;更多的目光聚焦在那七十二个可能听到“道祖梦话”的幸运(或倒霉)儿身上。
而这一切的中心,楚歌,依旧在他那前所未有的“清净”梦乡里,对因他而起的、这场关于“梦话接收器”的新一轮荒诞狂欢,睡得无知无觉,且越发香甜。
他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呼吸”和“心跳”,已经成了混沌最新、最玄乎的“流行风向标”兼“黑市硬通货”。混沌的“后实习期”时代,在一种更加诡异和不可预测的“微弱单向广播”中,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