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它睡觉时打的呼噜(意念波动),都变得规律而平稳,再也听不到那种因为梦到丹丹而发出的、带着口水音的傻笑和偶尔的抽泣。
粉毛球感觉自已快要不是自已了!它成了一台高效、节能、输出稳定的……艺术生产机器?可它只想做一个快乐的、能肆意表达“饿”的抽象派饿崽啊!
这种被强行“规范化”的痛苦,远比之前力量失控时更加折磨球。失控至少还是它自已的一部分,而现在,它仿佛被套上了一个名为“正确”的模具,正在被一点点塑造成另一个样子。
就在粉毛球陷入“身份认知危机”,整颗球都蔫了吧唧的时候,那两枚令牌似乎感应到了它这种“消极怠工”的状态。
“万象源初”令微微震动,散发出一股带着鼓励意味的、更加精纯的“源初”道韵,仿佛在说:“遵循本源,方得始终。”
“问道令”则依旧沉默,但那大道威压却隐隐加重了一丝,如同无声的督促:“道途已开,莫问前程。”
在这内外夹击之下,粉毛球那被压抑的、属于“食欲抽象”的本源核心,在极致的“规范”压力下,竟然开始发生一种极其缓慢、却不可逆转的……被动进化?
它不再像以前那样粗暴地反抗,而是开始尝试在“规范”的框架内,寻找表达“自我”的缝隙。
比如,它依旧会画出那幅“父慈子孝”的规范画面,但在画面的角落,它会用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笔触,偷偷加上一个代表孤辰魔祖的、正在翻白眼(?)的小黑点。
又比如,它在表达“请求补充能量单元”时,会在意念的末尾,附加上一段极其微弱、但异常执拗的、关于“爆浆流心口感”的隐藏数据包。
它在学习,如何在“正确”的牢笼里,偷偷塞进属于自已的“错误”和“私货”。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消耗的心神甚至比之前三方扯皮时更大。但粉毛球乐此不疲,这成了它对抗“被规范化”的唯一武器,也是它找回“自我”的唯一途径。
直播间的观众敏锐地发现了这些细微的变化:
“大家快看!爸爸画像角落那个小黑点!是魔祖!”
“崽崽在夹带私货!它在反抗!”
“《论如何在体制内保持叛逆》”